“根據大量的傳染例進行分析,我們得出了結論這種癥狀的傳播方式,是和這些眼球對視只要我們的雙眼和這些眼球進行對視,就會被感染。”
“對視感染恐怕沒這么簡單吧”柯嵐稍稍吸了口涼氣,苦笑道,“如果僅僅是這樣,也不用對視頻進行處理了吧。”
“是的,不僅是直接直視就算是通過視頻、照片、鏡子之類的媒介和這些眼球對視,也會遭到傳染,具體原因還在研究之中。”林啟明說道。
柯嵐只覺得腦子里“嗡”地一下,背后的汗毛根根豎立了起來他不是沒有過類似的猜想,但這只應該存在于幻想之中的事,怎么都不應該發生在現實之中
“媽的,這讓我有點麻了你們這還研究個屁,這東西明顯就不是我們現有的科學體系能夠解釋得通的。”
這種傳染方式,已經不能用“病毒”來形容了,它更像是一種“精神污染”這里的精神污染指的就是字面上的精神污染,被感染者甚至無需和傳染源進行任何形式上的接觸,只需要“接收”到和傳染源相關的特定信息,就可以被感染
在這種情況下,不僅傳染源本身是危險的,就連一段視頻、一張照片只要上面記載著那段“特定的信息”,它們就都算是傳染源的一部分。
即便是在阿爾法文明遺留下來的技術里,柯嵐也從未聽說過類似的東西。
這種東西,反倒像是來源于“祂”的力量。
“這是我們的職責”
“行了,既然傳播方式已經搞清楚了,那直接派自律性機器人去把污染區域給清理掉不就行了。”柯嵐說道,“不要讓后臺操作人員去看機器人的監控鏡頭,直接設定好目標參數,然后全部交給電腦這些東西,總不能連機器都能感染吧”
“它們無法感染機器,但是機器也無法對它們進行識別。”林啟明說道,“早在傳播方式被探明的第一時間,就有人提到了自律性機器人的解決辦法。我們冒著巨大的風險收集了數十組眼球的圖片,并且讓ai進行自我學習。”
“結果呢”
“第一批投放進污染區域的自律性機器人,它們干掉了所有發現的人類,并且毀掉了他們的雙眼,但卻對真正的感染者視若無睹。”
“我現在明白為什么要全船封鎖了。”柯嵐頗為認同的點頭道,“只不過,這事你們找我有用嗎難不成,你們是打算讓我用亞古納可托爾上的武器直接將污染區域給蒸發掉嗎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訴你們,亞古納可托爾上的所有武器都處于無法使用的狀態,我辦不到。”
“不,我們找到你不是因為這個。”林啟明搖頭道,“而是因為,史密斯的實驗標本,是取自你的血液細胞的克隆組織。視頻一開始的那個實驗,是他將侵蝕之種的細胞注入了你的克隆組織之中。誠然,他已經嚴重違反了不死船員會的禁令,但事已至此,我們已經無法追究他的責任”
不知道為什么,柯嵐突然很想罵一句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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