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們試著在獻祭禱詞念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擊殺了獻祭者,結果半徑一公里之內的溫度都降到了零下二百七十三攝氏度、也就是熱力學概念里的“絕對零度”,絕對零度持續了足足十五秒,被波及者無一生還。
而另一次實驗,特務小隊的成員在那名獻祭者將儀式進行了十秒之后才擊殺,卻只引發了小范圍的爆炸,除了獻祭者的肉體化為灰燼之外,特務小隊無一傷亡。
在付出了大量的人命作為代價之后,除非特殊情況,安全局的特工極少會選擇打斷獻祭儀式,他們寧可和召喚出來的怪物進行戰斗,也好過面對完全未知的恐怖力量。
打斷獻祭儀式,完全就是一種賭命行為,有可能會引起一場團滅,也有可能無事發生。
柯嵐之所以會選擇對著救生艙開槍,其實就是在賭——在他看來,如果讓樸尚佑獻祭成功,召喚出什么東西來的話,被困在這條隧道里的偵察小隊很可能會被屠戮殆盡,與其這樣,倒還不如賭一把。
只可惜,子彈沒能擊穿救生艙的舷窗,所以他也永久沒機會知道,打斷了樸尚佑的獻祭的話,會引發什么的后果。
不過現在看來,這種情況倒也不差,至少召喚出來的怪物已經死了,而偵察小隊付出的代價要遠小于柯嵐的預計。
最最重要的是,這還讓柯嵐拿到了逃離隧道的關鍵道具——怪物體內用來儲存能量的“黑色果核”。
“說了那么多,那我們要怎么出去?”獵犬的目光停留在了被柯嵐撿起來的“黑色果核”上面,“就算這東西蘊含的能量足以開啟一個人造蟲洞,那我們也沒有相應的設備啊。你說這里有傳送機關,但這機關究竟在哪?我怎么找不到?”
隧道的建筑風格很是簡潔,墻面、地板和天花板上有什么東西一覽無遺,金屬板之間的接合處也都嚴絲合縫,光靠雙眼觀察,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地方藏有機關。
“就在我們眼前。”柯嵐走到了一側的結晶凹槽前。
“那東西不是用照明的嗎?”獵犬愕然道,“你的意思是,這玩意也能用來……用來傳送?”
他一臉得難以置信。
“我在那個異常空間里,看到了一些樸尚佑的記憶片段,他曾把一枚超純度結晶放進了這樣的一個凹槽里面。”柯嵐說道。
因為有安全局特工在場,所以他把這種能力歸結到了那個異常空間的頭上,但獵犬卻是立馬聽出來了柯嵐話里隱含的意思,當即點了點頭:“原來這小子就是這么逃出去的!”
獵犬很信任柯嵐的能力,至少到目前為止,那些“來路不明”的信息,都沒有出過任何偏差。
但就在柯嵐打算將“黑色果核”放入凹槽的時候,雷頓卻突然站了出來:“柯嵐!等一下!”
“怎么了?”柯嵐回過頭看他。
“我和瓦爾基里的能量護盾都還在冷卻之中,你至少先等我們冷卻完畢再放。”雷頓說道。
剛剛轉化器發生的爆炸差點就讓偵察小隊翻了車,這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沒有能量護盾的保護,就算退出去上百米,也依舊會被電弧給波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