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嵐看了一眼自己右手的小拇指,這根手指重新長出來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相比與之連接的手掌,手指處的皮膚顯得要稍微粉嫩一些,在指根處,甚至還能看到一根若隱若現的分界線。
“剛長出來,又要切掉了么?”柯嵐心中想道,“算了,反正以現在的自愈能力,用不了多久就會長出來的,少個一節手指,應該也不會對自身戰斗力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咬了咬牙,然后對神仆說道:“……有刀嗎?給我一把刀……呃,最好是鋒利一點的,有斧頭的話,也行。”
“你無須自己動手。”神仆說著,緩緩走到了柯嵐的身后,在他的背部推了一把。
“‘偉大神明’會幫助你完成洗禮,整個過程你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
這里的重力倍數要比居住區還低,柯嵐整個人直接飄了起來,飄向了那張嵌在血肉之墻上的巨口。
“臥槽!”柯嵐忍不住在內心問候了一下這名神仆的女性家屬,他徒勞地揮舞著四肢,可是在浮空狀態卻根本無從借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張血盆大口在自己的視野之中不斷地放大。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實在是讓柯嵐有些無奈——就在不久前,他還用類似的手段干掉了異端教派的一名傳教士,沒想到這還沒過多久,自己就處在了這個“受害者”的位置上面。
“但愿……但愿這玩意,真的只會吃掉一截手指頭吧……”柯嵐將手伸進了衣服內側的暗袋之中,握住了袖珍手槍的握把——雖然袖珍手槍的威力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子彈也沒法對血肉之墻造成什么有效的傷害,但這終歸是一把火藥武器,射擊時所產生的后座力,足以將柯嵐朝子彈射出的相反方向推去。
要是這血肉之墻表現出一絲一毫想要將自己整個吞下的意圖,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哪怕自己的身份會因此而暴露。
要真被這東西吞下去的話,那到時候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那蜈蚣般的觸手已經從巨口之中伸了出來,比起之前捕食“祭品”時的動作,這一次觸手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觸手移動到距離柯嵐還有一米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柯嵐才看清楚觸手前端那些“牙齒”的構造——這些尖牙并不是筆直的,而是帶有一定的弧度,在弧形的內側,有著極為鋒利的刃部,當觸手前端的肌肉收縮的時候,這些尖牙就會相互切合,將接觸到的東西絞得粉碎。
柯嵐試著將右手向前伸去,就在他的小拇指即將觸碰到那些尖牙的時候的,一根極細的肉管從觸手之中伸了出來,像是針頭一樣的尖銳末端飛快地柯嵐的手背上點了一下。
一陣麻癢的感覺頓時從手背上面傳了過來,下一秒,柯嵐便覺得整只右手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截肢手術之前居然還會給注射麻藥?……這個‘偉大神明’居然這么具有人性化的嗎?”柯嵐這才反應過來,神仆說的那句“整個過程你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并不是在騙他。
這注射過“麻醉劑”之后,確實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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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S我算是切身體會了一下什么叫做禍不單行了,下午出門去蜜雪冰城買個甜筒,剛下樓就踩到一塊底下是空的地磚,把左腳給扭了。然后晚上碼字的時候,左手手腕的腱鞘炎又發作了,橈骨莖突和虎口下方食指和大拇指的根部時不時就疼一下,疼的時候整支左手都抬不起了,搞的我碼字速度都慢了不少……忍不住吐槽一下,為啥受傷的都是在左半邊啊,這就尼瑪離大譜……
完蛋,敲這行字的時候,右手大拇指根部也有些隱隱作痛,感情是烏鴉嘴生效了……只能等會睡前找幾塊毛巾熱敷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