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你能聽到風聲嗎?就是那種……氣流從巖石縫隙或是細小孔洞中鉆過的聲音。”柯嵐向淺野昭問道。
淺野昭搖了搖頭,說:“這里很安靜……而且,很干燥。”
不僅沒有風聲,水聲也沒有——這雖然是個溶洞,但濕度卻很低,懸掛在洞頂的那些鐘乳巖早就已經停止了生長,也并沒有溶解了大量礦物鹽的水珠從它們的尖端滴落。
“是啊,這里太干了……”雷頓蹲了下來,用他那只正常的手掌覆蓋在了地面之上,“這些砂巖之中幾乎沒有水分,我甚至懷疑那家伙說了假話——如果這個溶洞真的曾經差點被灌滿的話,就算潮水已經退去,這些巖石應該也還保持著潮濕才對,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到如此干燥的程度。”
“有可能他看到的是幻覺。”柯嵐沉吟道,“也有可能……是真的變干了。”
“封閉環境下水分蒸發不可能那么快,更何況,空氣中的濕度也不對啊。”雷頓說道。
“積水可以靠排水裝置抽干,濕度也可以靠通風系統調節……但不管是排水還是通風,都必然會有一條通往外界的管道,只要我們能找到這條管道,有機會離開這里。”
柯嵐沿著斜坡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然后縱身一躍,跳到了平臺上面。
他記得那名雇傭兵說過,水是從基座里面涌出來的,那這個基座內肯定有著連接外界的管道。
柯嵐仔細地觀察著這個近在眼前的基座。
基座是一個橫截面為梯形的扁平圓臺,通體呈現出類似于純銅一般的紫紅色澤,但柯嵐用合金材質的匕首卻無法上面留下半點痕跡,可見這種金屬材料絕對不是純銅,其硬度更是要遠在純銅之上。
“雷頓,你看得出來這是什么材料嗎?”柯嵐把正在研究石臺的雷頓喊了過來,在材料學方面的造詣,雷頓還是要比柯嵐更強一些的。
“這玩意不就是銅嗎?看上去純度還挺高的……”雷頓瞥了一眼,立馬得出了結論。
“你再仔細看看?”
“不是銅還能是什么?”雷頓的機械臂內伸出了一根探針,在當探針的尖端接觸到基座的時候,卻直接被壓彎了,而基座上面依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