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聲音?說實話,天坑里面都是呼呼的風聲,根本聽不到別的什么聲音。至于異常的感覺就更別提了,下去的時候一門心思都在想著怎么維持住懸吊索的平衡,誰還有心思去管別的事情啊。”丹納說道。
“那你從天坑里出來之后,有沒有做噩夢?”柯嵐再次問道。
“噩夢?嘖……看來你們掌握的東西還真不少啊。”丹納不禁多看了柯嵐一眼,“瘋掉的那幾個兄弟,確實和我說過他們最近一直在做噩夢,還經常半夜驚醒。但我就不一樣了,我每天一覺睡到大天亮,連自己前天夜里做過什么夢都不記得。”
“那另外六個沒瘋掉的獵人呢,他們現在情況怎么樣?”
“五個人領了個長假休假去了,還有一個倒霉催的家伙,正義感太強,想要……唉算了,不提他了。”丹納說著擺了擺手,“我知道的東西也就只有這些了,至于天坑下面的實際情況,你們用無人機下去繞一圈就都清楚,對了,提醒你們一句,無人機千萬別深入到三百米以下的位置,那里磁場干擾比較強,電子設備會失靈的。”
……
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柯嵐他們便帶著那塊買回來的石碑回到了“希臘號”上。
“怎么樣,那些石碑上都寫了什么?”屁股剛坐下來,獵犬便急不可耐地向柯嵐問道。
“都是一些實驗記錄。”柯嵐的臉色有些凝重。
“什么實驗記錄?”這次開口的是伊凡,作為一名醫生和生物學家,本身又是被侵蝕之種所寄生的“容器”,對于這種事情,他自然是最為敏感的一個。
“生物武器的實驗記錄,其中不乏一些類似于侵蝕之種那樣的東西……不過,我們買回來的這塊除外。”
“這塊石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雷頓看了眼裝在泡沫盒子的大冰坨子,問道。
“這塊石碑上面記敘的是一篇禱告詞,內容和當初我們在石棺里發現那塊很像。”柯嵐一字一頓地說道。
眾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窒,過了好幾秒,獵犬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這塊石碑……說不定也有那種……那種特殊的作用,可以讓我們中的一個……掌握阿爾法文明的語言?!”
“不確定,但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