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手中的那種特殊武器和活性彈藥都沒法對其生效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根本就殺不死它”阿雅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甘之色。
“那倒不一定或許這是一種我們以前從未發現過的變異種。”柯嵐低聲說道,“剛剛淺野昭殺死它的時候,有可能觸發了某種應激效應,令它產生了一種可以抵抗噬肉蠕蟲活性細胞的抗體但如果它還是侵蝕之種的話,我想活性細胞對它依舊是存在毒性的,只不過就是劑量大小的問題罷了。”
“我還剩兩百六十個單位的活性子彈要試試看么”阿雅問道。
“先別急想辦法搞清楚這頭變異種的核的位置直接將活性子彈打進核里,效果肯定要比打在那些觸手上要好。”
“也對。”阿雅點了點頭,“可是,你要怎么才能找到它核的位置難不成,用刀將它剖開來”
說到這里,阿雅不由得看向了一旁正在持刀戒備的淺野昭。
淺野昭的實力阿雅心里是有數的,她甚至懷疑這個看上去清秀文弱的男子,有著能單挑s型變異種的能力。
“能聽得到嗎”柯嵐也看向了淺野昭,“侵蝕之種的核就相當于人類的心臟,雖然不會有那么明顯的勃勃跳動聲,但它從體外攝取的養分都會在核內匯集尤其是在進食的狀態,你只需要找到這家伙體內密度最高的地方”
淺野昭的特殊能力,不僅可以當做人肉雷達和聲吶來用,同樣也可以充當b超甚至是核磁共振的替代品。
然而,淺野昭卻是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找到。它身體各個部位的密度幾乎都是一致的那些被觸手黏膜吸收進入的血流,在它全身流動著”
“密度一致全身流動”在聽到這個結果后,柯嵐不由得愣了一下這難道是在說這頭侵蝕之種的體內,沒有“核”的存在
在宿主死亡之后,無論其體內的侵蝕之種還有沒有發育完全,都會迅速從寄生期轉變為急變期,而急變期和成熟期的侵蝕之種作為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體內是一定存在著“核”。
或許會有一部分侵蝕之種出于偽裝需要,在進入成熟期之后還會留在“容器”體內,繼續保持著“共生”的關系,但絕不會有侵蝕之種在“容器”死亡之后還遲遲不進入“急變期”如果它沒能在十五分鐘內凝聚出核的話,那它就相當于在分娩過程中夭折的胎兒一樣,會跟隨“容器”一起死亡。
這種概率很低,至少安全局的檔案里有記錄的例子不超過五例從某種角度來說,侵蝕之種無法從寄生期進入急變期,其幾率甚至要比這個年代孕婦難產的概率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