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就算是s型變異種,活性彈藥也不可能完全失效”阿雅的臉上滿是不解和驚訝,“難道這怪物不是侵蝕之種”
“小心。”柯嵐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雙持持槍,準星緊緊跟隨著踉踉蹌蹌地在走廊里亂撞的這具“尸體”。
不僅是柯嵐,包括很多和侵蝕之種有過接觸的軍方士兵、安全特工甚至是一些民間組織的武裝人員,都開始漸漸產生了一種感覺這種在剛出現時令人完全束手無策的恐怖怪物,現在似乎并沒有那么讓人害怕了在這些人眼中,侵蝕之種不再是難以戰勝的怪物,而是一件由阿爾法文明制造出來、被異端教派濫用的生化兵器罷了。
甚至在一些老兵眼里,侵蝕之種就只是一種戰斗力比較強悍的野獸而已
但這種認知,是建立在人類對侵蝕之種有著完美克制手段的前提下的。無論是從噬肉蠕蟲體內提取的活性細胞還是柯嵐從無名島海底溶洞里帶回來的石筍,都可以輕易地殺死這些怪物這就好比同樣是一頭猛虎,只有手中只有簡陋石器的原始人會對其感到恐懼,但對于持有先進的全自動槍械的現代人,要殺死這頭猛虎,不過就是輕輕扣動扳機的事情只要別讓猛虎近身,任憑它的動作再迅猛、爪牙再鋒利,也無法對人類造成任何威脅。
還有一點,就是隨著對侵蝕之種的研究越來越深入,人們對于這種生化兵器的了解也越來越多,最大的恐懼來源就是未知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一只隱藏在黑暗之中、行蹤無法捉摸的老鼠,能帶給人類的恐懼遠遠大于一條暴露在明亮光源下的毒蛇。
但如果有一天,已經被人類熟知的怪物發生了變異,那些原本可以輕易殺死它的克制手段不再有效,那一切又將回歸到最初的那個原點。
試想一下,當天花再一次在人類世界中爆發,人類按照幾千年前的方法用疫苗來對抗它,卻驚恐地發現接種過疫苗的人并不能獲得一絲一毫的免疫能力當經驗構筑的大廈轟然崩塌的時候,留給人們的,就只剩下了無助和恐慌。
這時,這具被操縱的尸體突然腳下一個趄趔,撲到了另外一名守衛的尸體上,那些蠕動的觸手在解除到另一具尸體之后便立馬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地撲了上去,開始進食
這些觸手進食的過程不禁讓柯嵐和阿雅兩人感到頭皮陣陣發麻觸手的便面先是分裂出了許多細小的觸須,然后這些觸須便如鋼針一般穿透尸體的皮膚,深入到了血肉之中。
緊接著,一種具有強腐蝕性的消化液從這些小觸須的表面分泌了出來,將尸體的血肉化作一團團醬紫色的膿醬,最后再被觸須和觸手表面的黏膜所吸收。
轉眼間,那具尸體的一條手臂就被這些觸手給“吞食”殆盡,就連骨骼都沒有剩下。
“它在進食”阿雅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是因為原本的那具容器所的養分不夠嗎”
“不知道。”柯嵐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