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當柯嵐整個人都沒入黑暗之中、身體的各個感官消失并且再度恢復之后,他卻再也感受不到手中抓著的東西了他已經穿過了傳送通道,但身邊的奧古斯都和雷頓,卻已經不知去向。
“果然,這個傳送通道的機制和亞古納可托爾上的傳送裝置是不一樣的”柯嵐腦袋里瞬間閃過了這么一個念頭。
在亞古納可托爾上,也有人試著將傳送物用電纜或是別的一些繩索和傳送通道外面的東西連起來,一般來說,如果繩索上連著的東西距離傳送通道比較近而且質量較輕的話,會被直接拉進傳送通道內;但如果那東西離傳送通道很遠或者說干脆被固定在了地上的話,連接兩者的繩索會斷掉,斷口處會出現類似于燒蝕一般的痕跡。
但那臺推進者機甲身上的電纜,卻像是被某種利器給切斷的一樣。
這就意味著,兩種傳送通道,在傳送機制或者說是規則上,必然存在著一些區別。
但讓他有些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另一只手中緊握的高斯手槍,卻并沒有消失。
難道只有有生命的物體才會被計入判定那也不對啊,奧古斯都又不是生命體,只有坐在駕駛艙里的雷頓才算是活物,那這個傳送通道又如何區別機甲和機甲內的駕駛員呢
就在柯嵐思索著這些東西的時候,眼前的空間漸漸亮了起來盡管和“塔外”的亮度無法比擬,但至少不再是先前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了。
“這里真的是塔內么”柯嵐環顧四周,內心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這是一個昏暗的空間,頭頂和四周皆是看不到邊際的混沌,腳下踩著的則是一個淺淺的水池高度僅僅沒過腳背的水面向著遠處延伸而去,覆蓋著柯嵐視線所及之處的所有地面。
這個空間內有著昏暗的光線,但他卻找不到光源的所在這些光好像是從黑暗空間的縫隙里漏出來的一樣,和混沌融為了一體。
盡管柯嵐看不到這個空間的邊際,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空間的面積絕對是要大于核心高塔的基座的。
難道自己被傳送到了塔外的某個地方
不對如果是運用了某種空間技術的話,理論上來說也是可以將這樣的一方天地“折疊”到更小的塔內空間的
自己現在究竟是處在塔內還是塔外,柯嵐還無法得出一個定論。
“看來進入傳送通道的人應該都已經被分開了。”柯嵐并沒有在視野內發現任何一名同伴,“分兵與否,看來壓根就沒有意義啊。”
他彎下腰,掬起了一捧水,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后用指尖蘸了一小滴,抹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在被移植了活體甲胄之后,柯嵐自身的毒素抗性幾乎已經拉滿了,就算喝下一杯強腐蝕性的王水,活性甲胄也能瞬間內滲保護住他的消化道,并且讓身體受損的組織迅速復原。
這也是他敢于“以身試毒”的底氣所在。
“真的是水”這個結果讓他有些訝異,地上的水不僅沒有毒,也沒有輻射,甚至連阿爾法星上大多數水源帶有的雜物和異味都沒有,這就是水,干凈到不能再干凈的純凈水。
如果放在方舟上,那覺得可以算得上是凈化等級最高的那一檔的飲用水。
柯嵐直起身,邁步往前走去。
在這個沒有任何標志物的空間內,往前走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自己仿佛是在原地踏步一樣的錯亂感,好在柯嵐一開始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將自己手腕上的智能手環摘了下來,放在了一開始的位置。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后在水面下閃著光的手環剛剛他總共邁出了五十步,而自己和手環之間的距離,也差不多正好是五十步的距離。
也就是說,這個詭異的空間,至少在視覺觀測上,和外面的正常世界相比,是不存在偏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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