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被綁在衛生間里的年輕女性,從容貌和體征上,看應該是一個亞裔,柯嵐心中一動,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東西,問道“你是不是隴川希美”
誰知道這個女人不僅沒有回答,反正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低聲地嗚咽著。
柯嵐頓時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現在的模樣嚇到對方了單說視覺震懾力,活性甲胄還是挺強的,尤其是甲胄表面那密集的尖刺,讓他現在看上去就像是某種未知的人形怪物一樣。
他只得解除了上半身的甲胄,然后將這個女人一把從地上提了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方舟派來的救援人員,如果你是這架大力神運輸機原本的機組人員,那請你乖乖配合我的行動目前整架飛機都還處在危險之中,如果救援行動失敗,我們就只能采取最終方案了。”
最終方案,自然就是指將飛機擊落了,這一點,哪怕不解釋對方應該也能聽得懂。
在柯嵐的攙扶下,這個女人才靠著隔間的墻壁勉強站住了腳,她稍稍睜開了眼,有些膽怯地看了柯嵐一眼,在發現剛剛的“怪物”其實是個人類之后,這才松了口氣,對柯嵐點了點頭道“嗯我是隴川希美。”
“你是被那些劫機者的人關在這里的”柯嵐問道。
隴川希美又點了點頭。
“雖然我很想知道整個機組是怎么被掉包的,但現在時間并不允許,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幾個關鍵問題了。”柯嵐抓著隴川希美的肩膀說道,“劫機者有多少人他們中沒有明顯是頭目的角色這家飛機的機長勞倫斯是不是還活著”
“我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隴川希美顫抖著答道,“我是在更衣室里遭到襲擊的我的同事都被他們殺害了,但他們沒有殺我,而是將我塞進了一個箱子等到我被放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飛機上。”
“他們抓你,是為了套取和這架飛機有關的情報,對吧”柯嵐又問道。
隴川希美再一次點頭“他們在更衣室里就問了我們很多事情在我們回答之后,他們就動手了”
對方的回答倒是和柯嵐預料中的大差不差,至于為什么這個隴川希美撿了一條命回來,大概是對方怕有什么疏漏,所以留了一個活口帶在身邊吧。
“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可能有二十幾個人甚至更多我也不知道勞倫斯機長他是不是還活著我”
“別緊張,放松。”柯嵐耐著性子道,“你仔細回憶一下,他們之中有沒有一個發號施令的角色,別的人都需要聽從他的命令行事襲擊你們的人里,有沒有這樣一個人”
“好像好像那個問我們話的人就是”隴川希美磕磕巴巴地說道,“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問完一個人,就會殺掉一個人我的同事們,都是被他殺死的。”
“那其他劫機者是怎么稱呼這個人的”
“他們好像叫他畢紹普。”
畢紹普柯嵐一愣盡管這的確是一個正常的名字,但在作為英文單詞的時候,它還有另外一個含義。
bisho,主教。
媽的,這架飛機上,果然存在著一名黑衣主教
s感謝丿丶千秋子丨打賞的601幣;感謝書友161002020949906打賞的100幣。
s昨天的劇情,有書友表示有問題,危機處理科的精英角色警惕性不應該這么弱,有為了推動劇情而強行降智的嫌疑這里暗塵要大喊一聲冤枉,我在寫這段時候也曾有過這種顧慮,所以為了讓劇情盡量更合理,我已經很著重筆墨去描寫林啟明以及其他危機處理科干員的疲憊和困倦了,就是為了讓這部分劇情顯然更加自然一些。
哪怕是強化人,強化的也只是身體機能,而作為人體內最精密的大腦,即便是以方舟的科技水準,依舊屬于改造禁區,這一點我前文里也曾多次提到過。而一個正常人,如果連續通宵高強度工作一個星期,全靠藥物支撐精神的話,就算他再精英再牛x,大腦的反應也會變得遲鈍。
我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有過一次周末連續網吧通兩個宵的作死經歷,周一再回去上課,整個人就和夢游一樣的,老師在講全是云里霧里的聽不明白,更何況危機處理科的眾人從模因事件結束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所以我個人認為這應該不算強行降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