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出來了,這不是九毫米沖鋒槍的子彈聽上去至少有四支零一式突擊步槍,還有一挺班組用輕機槍這應該不是你們帶的裝備吧”柯嵐看向了林啟明。
“不是。”林啟明搖頭道,“我們這趟任務都是輕裝簡行,沒有帶這種東西一組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
槍聲只持續了幾秒鐘便停息了下來,隨后,駕駛艙的方向便再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你們看好這些研究員,我過去看看。”柯嵐說完,便起身朝著頭等艙和駕駛艙之間連接的通道走去。
頭等艙雖然是在機頭部分,但實際上距離駕駛艙還是有著將近三十米的直線距離,再加上里面來回曲折的構造,實際路程差不多有將近百米左右。
在這段空間內,能設置埋伏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柯嵐并沒有接林啟明遞過來的槍,孑身一人鉆進了過道。
頭等艙的另一端,是機組人員休息的地方,嵌入墻內的上下鋪讓過道兩側的狹窄空間得到了最大化的利用,幾個拉桿箱橫七豎八地躺在過道上,其中大半都被人用粗暴的手段給打開了,里面的女性私人物品散落得到處都是,柯嵐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被打碎的香水瓶子所散發出的濃郁芳香。
柯嵐瞥了兩眼箱子里的東西,這應該是剛剛一組的干員路過順手干的畢竟整個機組的人都是劫機者,誰也不知道他們帶的行李里會不會也藏著一些危險物品,檢查一下也算是情理之中。
柯嵐并沒有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浪費太多的時間,他跨過了拉桿箱,繼續朝前走去。
再往前,是一個專供機組人員使用的衛生間,柯嵐本來是沒打算進去的,但就在他從衛生間門口走過的時候,卻聽到了里面有著一個急促的心跳聲。
在啟動活性甲胄的狀態下,柯嵐的五感也會得到大幅度的增強,雖然聽力不知道達到淺野昭那樣的變態程度,但比起一般人來,也能算得上是極度敏銳了。
“里面有埋伏是劫機者么”
柯嵐想了想,還是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然后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一只高跟鞋,丟了進去。
高跟鞋砸在了對面墻壁的鏡子上,鋼化玻璃材質的鏡面頓時化作了無數黃豆大小的碎粒炸了開來,但即便如此,藏在衛生間里的人也沒有采取任何應對措施。
只不過那個心跳聲頻率變得更加急促了。
“里面的人,出來。”柯嵐冷聲喝道。
沒有回應。
柯嵐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進去,停在了最內側的一間隔間前。
心跳聲就是從這間隔間里傳出來的。
利爪一揮,聚合物材質的隔間門都被切開了,一個蜷縮起來瑟瑟發抖的身影頓時暴露在了柯嵐的眼前。
這是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身上只穿著貼身內衣和一條褲襪,一頭有些凌亂的栗色長卷發披散在肩頭。她的雙手,則是被人用自鎖式的塑料扎帶反捆在身后,手腕處甚至已經磨出了血泡。
一團像是短褲一樣的東西被堵在了她的嘴里,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壓根就不敢發出聲音。
“你是這架飛機上的機組人員”柯嵐記得很清楚,葉言在派人前往下水道清點尸體后,發現整個b班并沒有全軍覆沒,有兩個人的尸體并沒有被找到一個是這架飛機的機長勞倫斯,還有一個人則是空乘服務小組的隴川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