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面露不滿，“你們誰啊，怎么那么愛管閑事呢。”
楚亦涵暗暗心里不滿，拉了拉顧觀瀾的衣服。
而她很顯然高估了顧觀瀾跟她的默契，在楚亦涵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顧觀瀾已經一個上前一拳就讓男人的嘴巴閉上。
前后不超過十秒鐘，就成功地占據了第一波的勝利。
“那個，我聽說你是華大的，我這邊自己開了一個小的工作室，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去我那邊怎么樣？”
這個女人顯然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呆愣地幾天順著楚亦涵的要求將自己的身份信息，手機號碼等消息告訴了楚亦涵。
“行，我這邊會安排人跟你聯系，你這邊就做好準備就行。”
“你們，我要告你。”
那個男人還在不死心地做著最后的掙扎，顧觀瀾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顧觀瀾，隨時來告我。”
現場的人顯然不可能全部都是不看微博的人，在聽到顧觀瀾這個名字之后，大家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挪到了楚亦涵的身上。
“這個是顧總，那他身邊的這個……”
“啊，是亦涵，是小白大大啊，天哪，我看到真的了，這也太寵了。”
隨著這個聲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想了很多。
“你，你……”男人哆哆嗦嗦地退后兩步，肯定地搖頭，“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不管是不是誤會，反正這個男人已經在顧觀瀾的腦海中除名，他回去就打算把人給開了。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他公司的員工。
他之所以有印象，純粹是因為王特助在他面前提過一句，說是這個人雖然個人能力很強，但是為人作風卻有問題。
他當時是怎么回的？
“只要不影響公司，他私底下怎么樣有什么關系？”
現在想想，這種人，能力再強也不能用。
顧觀瀾才不會承認，他是想到了之前對楚亦涵做的那些事情，心虛的同時更是憤怒，要不是現場人多，他肯定得在狠狠揍上兩拳才行。
現在倒是便宜他了。
“亦涵，給我簽個名唄？我是你的粉絲啊？”
“天哪，我身為粉絲，竟然沒有從背影就認出來這是亦涵啊，我不配。”
所以說，在某些情況下，這些粉絲還真的可以說是無處不在。
楚亦涵很想現在就躲到顧觀瀾的身后，但是，她這個念頭剛剛起來，就被顧觀瀾給強行按下去了。
“反正來都來了，就滿足他們一下好了。”
“好，給我吧，一個個來。”楚亦涵摘下口罩，從粉絲手中接過本子，刷刷刷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有一就有二，這第一個人成功了，也就帶動了其他人，一個個很是自覺地排隊，并且要求合影。
從頭到尾都很有序，這樣的秩序讓飯店的服務員都驚訝不已。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楚亦涵的粉絲，大多數竟然是那些已經成年的女性。
而無意之中，楚亦涵聽到了她的那些粉絲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