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也是她的粉絲啊？真的是太巧了。”
“可不是嘛，哎，我們這些粉絲過得也太艱難了。”
“可不是嘛，她被黑的太慘了，我們人又少，根本就吵不贏啊。”
“我們竟然這么有緣，那就加一個聯系方式吧。”
她們說話的聲音不小，在她們前后，竟然都選擇留個聯系方式。
楚亦涵認真簽名的手一抖，心里酸酸的，還有些感動。
“亦涵，不管怎么樣，我都會支持你的，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我會永遠都看著你的。”
“好，謝謝你的支持。”
其實有的時候，楚亦涵連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還愿意出現在大屏幕上面，她要是做個幕后肯定能做的更好。
但是今天，她或許找到了原因，因為不管她有多少黑料，也依舊有一些人只期待她本身。
為了這些可愛的人而努力，她覺得值得。
“那個，能不能讓顧總也給我簽個名啊，然后畫一個小心心。”
楚亦涵被感動得不行，聽見粉絲的要求，當即就揮揮手讓顧觀瀾也過來一下。
“你也簽個名。”
顧觀瀾的眼睛微微瞇起，快速地拿去筆，在楚亦涵名字的旁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順便一個剪頭連接了兩個名字，堪稱藝術字的顧觀瀾三個字讓分期忍不住低聲叫了起來。
“是真的，這也太甜了。”粉絲幾乎是用感恩戴德的態度接過簽字本，并且表示自己一定要把這個本本給供起來，“你們一定，一定會永遠幸福下去的，我，我永遠都會祝福你們。”
“謝謝，你也會的。”
“小白大大太溫柔了。”
之后還有一些更過分的，想要跟他們兩個人合影，而顧觀瀾竟然也答應了，并且成功地收獲了一大波的祝福。
光是簽名加上牌照，等所有人都走了一遍之后，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楚亦涵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靠在顧觀瀾的身上尋求安慰。
“雖然她們是真的很可愛，但是，手真的好酸。”
顧觀瀾一邊給她揉著手腕，一邊安撫煩，“你之后肯定會開書友交流會，那個時候估計一坐就是一天。”
楚亦涵想了想那個畫面，直接搖頭，“不，不用了吧，之前木木讓我參加，然后被我拒絕了，我覺得，我應該是不需要的。”
話是這么說了，但是實際上，楚亦涵還是相當有自知之明，不是不需要，而是她現在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雖然她現在的粉絲已經很多，但是她想真正喜歡她寫的書的人應該不多。
顧觀瀾也不知道從哪里收集來了一些信息，直接放在了她的面前，“根據調查顯示，想讓你開新書發布會的人，已經過了上百萬。”
“這個是他們的抱怨，說你一點也不親民，他們愿意給你花錢。”
說到這里的時候，顧觀瀾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不高興，別人湊什么熱鬧？
難道不知道楚亦涵是他的人？
“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都不知道有這個調查。”
楚亦涵驚訝之后，就是直接問起了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