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楚亦涵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才好。
這要是裝若無其事的話，那肯定是不現實，但是要是真的想要做出什么反應的話，也不太可能。
畢竟每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顧觀瀾的名字，那給她帶來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就好像是每一次都能夠重新認識一個人一樣。
那樣的感覺很新鮮，同樣也能讓心里暖暖的。
“這種事他做的很多嗎？”
“不多，老大本來就不是做慈善的，你有能力有價值才配跟在他身邊，他手下從來不養沒用的人，但是，你是例外。”
楚亦涵的臉上的表情順便就不好了，危險地盯著老五的后腦勺，“你這是影射我，覺得我是一個沒用的人？”
“不是，你很厲害，能做到你這個程度的人不多，但是說實話，你對老大確實只是負擔，畢竟你所涉及的領域跟老大實在是有些不配。”
“他跟你說什么管理，你跟他說什么拍戲，你故事寫的再感人，在老大的眼中，也會自動換算成能從中得到多少的利潤。”
確實如老五所說，他們兩個人可以交流的地方也確實不多。
每一次她在書房里奮力敲打著鍵盤的時候，顧觀瀾都是在盯著自己的電腦回復著郵箱。
越想就越是不安，楚亦涵趴在座位上面，“我問你，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老大喜歡主動的，他主動了那么多次，你也應該主動去哄哄他，哦，對了，他不喜歡清純型的，他喜歡那種的。”
即使是在膽大如老五，也不敢在楚亦涵的面前說出那兩個字，楚亦涵卻是直接秒懂，臉瞬間就紅了，趕緊開窗去去臉上的熱度。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今天的談話，我不希望還有其他人知道。”
“這個你放心，我不想說的事情，一般人絕對不能從我口中逼出一個字。”
對于這一點楚亦涵還是相當信任的，本就累的不行的她把頭靠在玻璃上面，給她自己強行降溫。
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徹底將臉上的溫度給降了下來，一回到酒店就直奔自己的房間。
而跟在她身后的老五在確定楚亦涵已經安全地，回到了房間之后直接撥打了一個電話，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顧觀瀾。
“老大，有情況，如你所說，段家的人把手伸到了劇組這一邊，目測已經收買了幾個人，之后我會隨時跟進。”
顧觀瀾嗯了一聲，“還有那個叫秦曉雯的，你給我盯著一點，要是再看到有人欺負她的話，直接下手，不需要手下留情。”
“老大，我剛剛跟夫人談了談，她已經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覺得你懲罰這么幾天也夠了，要是長時間這么下去，我倒是有些擔心夫人會郁郁寡歡。”
顧觀瀾那邊沉默片刻，一分鐘之后，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啪地一下將電話掛斷。
在掛斷電話之前，老五很確定，他聽到了顧觀瀾發出的那一聲嘆息。
楚亦涵回到房間，第一件事情就是將臉上的妝認認真真地卸了三遍。
直到確定自己已經完全卸干凈了才停了下來，洗漱完成之后換上睡袍，自然而然地拿出手機，又是沒有顧觀瀾回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