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著急，慢慢來，我不趕時間。”
化妝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挑出自己的卸妝水，打濕在棉布上面，遠遠地就能聞到這個化妝水里面散發出來的一股酒精味。
楚亦涵微微蹙眉，“平日沒見你用過這樣的牌子，是新用的嗎？”
“啊，是的，因為之前用的卸妝的東西被助理弄丟了，所以臨時去買的，這個牌子也是可以的，溫和不刺激，不會傷到皮膚。”
在這化妝品方面，楚亦涵不是很懂，但是她卻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牌子的化妝水。
在即將碰到她臉的那一個瞬間，直接躲開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有些受不了，要不然你先幫我其他的都卸了，這個妝我晚上回去自己卸。”
化妝師的手又抖了抖，神情之中也多了幾分糾結，“這樣不太好，楚小姐，你就讓我幫你卸妝了吧。”
“這個化妝品貼在皮膚上的時間越長，就越是容易傷害到皮膚。”
“不用了，我皮膚好，平日也注意保養，不會出現這種問題，所以麻煩你了。”
秦曉雯的助理不滿地看著楚亦涵，卻是將自己的脾氣發在了化妝師的身上，“我說你怎么卸妝的，看我家曉雯的臉上都紅了，還能不能做好了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再輕一點。”
“算了，沒事。”秦曉雯溫聲細語地開口，拉著助理的衣服，示意她少說幾句話。
“哼，也是我家曉雯脾氣好，還不快點卸妝，這都幾點了都。”
此時此刻其實也就是晚上十點不到，這卸完妝回去也不會超過十一點，這比其他的劇組已經算是好了太多了。
要知道，平時的劇組有時候拍戲到凌晨一兩點，都是再正常不過了。
其他的化妝師也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就只剩下這么幾個人在給她們做著最后的卸妝。
“她們一直等著我們到現在，我們不走，她們都不會走，我們走了，他們還要做清理。”
“要說時間，她們工作的時間比我們都長，我們還能早上的時候晚點過來，她們卻是要一大早就趕過來，你覺得，你的時間是時間，他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
助理被噎了一下，瞬間就偃旗息鼓，閉著嘴不說話。
秦曉雯心里暗罵一聲，好聲好氣地開口，“你別怪她，她說話是不好聽，但是也是因為現在時間確實不早了，所以有些著急，你別見怪。”
“我不見怪，我只是這么隨口一說，并不代表其他的意見，你要是覺得看不過去，大可以不看那。”
“再說了，她才是那個該道歉的人，而接受道歉的是呂師傅。”
呂師傅，也就是那個現在給秦曉雯卸妝的人，這個時候助理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這個楚亦涵就是再給她下馬威。
“曉雯……”
“真的很抱歉，我代她向你道歉。”
呂師傅連忙擺手，這個眼神忍不住地多看了看楚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