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我怎么可能簽這個文件,你拿走,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想,這個可能就由不得你了。”墨子軒坐在了他的身邊,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實際上鄭乾知道,他根本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我不會同意,你死了這條心,星悅集團有我的一部分,這一點我誰也不會讓。”
墨子軒點頭,深以為然,以他對于鄭乾的了解,除非他腦子壞掉了,否則的話也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手。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差不多二十幾年前吧,你做過的事情?就是那個時候你為了向星悅表明忠心然后傷害了其他人的事情?你恐怕不記得了,畢竟你做了那么多的壞事。”
“墨子軒,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告訴你,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集團的未來,我自認問心無愧,我是星悅的元老。”
墨子軒再次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一點,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抹除,所以,你是公司的功臣,卻是別人的害蟲,你知道你昨天為什么會被人打嗎?”
鄭乾這些年在商場上針對過的人很多,做的事也很多,這原本就是商戰之中的暗潮涌動,只是他的的水潑的比別人還要遠罷了。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有一個姐姐,嗯,應該跟你差不多大,她的老公之前被你坑過,所以她回來報復你了,而我給她提供了方便。”
話音落下,顧媽慢慢地從后面走了出來,神情悠然地盯著鄭乾,將手指捏的咔擦作響,果然是看到人渣就想要上去狠狠地揍上一頓才好。
“你是誰?”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顧媽伸手在墨子軒的肩膀上拍了拍,“嘖嘖,瞧瞧,這個人長得可真丑,我現在都有些后悔跟你合作了,就這么一個人,還真的不值得我動手。”
“顧夫人,竟然我們都已經合作了,你現在說這個未免太晚了一點。”墨子軒熟稔地跟顧媽開著玩笑,鄭乾左右看看,哪里還能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憤怒和不甘在胸膛里蔓延,鄭乾倒在床上大喘著氣,顯然是被氣的夠嗆,而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拿著一個板凳坐在他的病床前面,另外一個人將房門鎖上,不讓其他人進來。
顧媽一只手拽著他的衣服領子,“我老公當年被你逼得不得不出國,差點被人笑的自閉,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啊,不過呢,我是一個很民主的人,絕對不搞大刑逼供這一套。”
說完這句話,顧媽一松手,讓鄭乾重新摔回到床上,非常嫌棄地用手帕擦擦自己的手。
“嗯?”墨子軒疑惑不解。
“我想了想,這個人可以留給我兒子收拾,或者留給其他人收拾也是一樣的,我還不想讓我老公知道這個事情,所以,墨總,你這應該知道怎么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