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涵跟顧觀瀾兩個人在房間內沒羞沒躁,顧承懿和福寶兩個孩子在門外面面相覷,顧承懿咬著牙,將手中的杯子放在門口,轉頭抱著福寶就走。
“福寶,你以后要記得,只有哥哥才是最好的,其他的人全部都不算數,聽明白了沒有?”
福寶咯咯直笑,完全不能體會到她的哥哥此時此刻內心的糾結。
楚亦涵和顧觀瀾兩個人玩了一整天,除了吃飯之外就沒有再出過門,楚亦涵睡了一整天,腰酸腿軟,時不時地有力氣就會踹顧觀瀾兩腳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情緒。
從頭到尾,顧觀瀾都笑著應付了下來,然后在楚亦涵還有力氣的時候再一次消化她的力氣,一直到最后,楚亦涵差一點被整個掏空。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楚亦涵哭喪著臉,眼淚順著臉頰就落了下來,被刺激的渾身都在顫抖。
顧觀瀾心疼的不行,抱著她哄了幾聲,得到了楚亦涵的幾個白眼。
早這么心疼了,剛剛讓他停下來怎么死活就不停?
“哼,虛偽。”
他們這一天過的放肆,而對于其他人來說卻偏偏不是這個樣子,現目前為止,最為痛苦的就是鄭乾了,先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被人送到醫院之后縫了十幾針,整個人頭上包裹的全是紗布,看上去就感覺很疼的樣子。
而最讓他感覺到痛苦的是,他被墨子軒給擺了一道,今天是他被打的第二天,同時也應該是他上任后的第二天,而因為他受到暴擊,所以墨子軒特意給了他一個長假,讓他好好休息,誰都知道,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美其名曰說是給他放假,實際上根本就是想要從他的手里奪取一定的權勢。
而鄭乾現在沒有拒絕的機會,所以他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位置被別人取代,名義上說的好聽是暫代,但是這要是對方做的很好,那暫時取代也就變成了真正的取代。
鄭乾絕對不是一個會守株待兔的人,他更擅長的就是主動出擊,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聯合公司目前為止還能夠聯系上的人,他就是要將他們聚集在一起,然后商量討論出一個結果。
他這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但是就是在他聯系的時候,卻很是詫異地發現,十個人里面有八個都拒絕了他的要求,剩下的兩個雖然沒有明面上表示拒絕,但是話里話外都是在奉勸他讓他少惹事。
這樣的變化自然是讓鄭乾整個人都不好了,氣沖沖地就想要離開出院去跟他們算賬。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穿著一身休閑裝的墨子軒緩緩地推開了病房的門,在對上鄭乾那被包的像是木乃伊的頭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嗨,這個是送給你的,你在醫院,還是應該多吃點水果。”墨子軒將一個水果籃子放在了床頭柜上面,之后又拿出了一份合同,“我說,你可以把這個簽了。”
鄭乾沉著臉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墨子軒隨口說道,“其實很簡單,就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另外一份就是你自愿卸下職務的申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