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涵搖頭，“不是我不想放過你，而是你不想放過我啊，藥是你自己下的，酒是你自己喝的，我做了什么呢？”
“啊，對了，我讓你親口把你自己下藥的酒喝了下去，你說，這算什么呢？”
在顧觀瀾的身邊，楚亦涵說出來的聲音可以說是非常溫和，只是卻讓還坐在地上的人，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我，是我自作自受，我求你不要告訴她們，他們身體不好，經不起這樣的刺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好不好，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楚亦涵用眼神示意，下一刻，保鏢直接將人給提了起來，帶到旁邊去問了。
楚亦涵順便還洗了洗手，像是手上有什么臟東西一樣。
“你剛剛氣勢可真足。”
“怎么樣？有沒有被我嚇到？”
俏皮的笑容，掩蓋住了剛剛突然之間升起來的暴虐的情緒。
楚亦涵伸手捏著顧觀瀾的臉，“就算被嚇到也不能退，反正我認定你了，敢逃跑就打斷你的腿。”
顧觀瀾臉上的笑容頗為糾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這話，怎么也該我來說才對，現在你是想鬧哪樣？”
楚亦涵不高興地拍開他的手，“都說很多遍了，不要揉我的腦袋，頭都要被你弄禿了。”
“不會，明明發量這么多，不會禿的，就算禿了，也很好看。”
楚亦涵摸摸自己的頭發，雖然覺得這話說的也是事實，但是從顧觀瀾的口中就變了一個味道，讓人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
楚亦涵被他氣的沒忍住錘了他幾下，下一刻，雙手就被顧觀瀾抓住，“怎么還不讓人說話了？涵涵，你這是怎么了呢？”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中的那點惆悵，被顧觀瀾給激的半點不剩，原本糟糕的心情也沒有時間再糟糕了。
很快，下藥的人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她家里條件不是很好，能進這個公司幾乎可以說是耗光了家里的所有存款。
而現在她媽生病了，所以，當有人給她提供這樣的機會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答應。
“這樣啊，說起來也挺可憐的啊。”楚亦涵看了一眼那個眼神渙散的人，“竟然這樣，就幫她一把好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廢了一大半了吧。”
倒不是楚亦涵有多善良，能夠不計前嫌地幫助要害自己的人，只是，到底她的初心并不是特別壞，她現在也受到了報應，以后這生活肯定是過的不好。
所以，楚亦涵也沒有想著要趕盡殺絕。
而現在這個樣子，何嘗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她也從來不是無辜的人，我……”
“你覺得做的對就是對的，至于她，無關緊要，與其花時間在一個陌生人身上，不如多看看我，要是不想看到我，多看看顧承懿。”
楚亦涵光是想到顧承懿那張跟他相似的臉就覺得好笑，拐著彎地說自己。
“那我也還是有很多事情要想，也不光是只有你，不過呢，我倒是可以說，你首當其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