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帶走的女人,據說當天晚上被用冷水來來回回沖了十來遍,到最后,整個人都被整的虛脫。
顧觀瀾沒有避著楚亦涵,甚至還征求了她的意見。
“我想見見她,她就算是想害我,也該有個理由吧。”
顧觀瀾覺得奇怪,“你還會在意她的理由?”
楚亦涵頓住了,“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就這么招人嫌,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怎么一個個地都喜歡找我的麻煩。”
“或許是因為你太好了,人的嫉妒心是很強的。”
他這么一本正經地解釋,楚亦涵倒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湊過去親了一口。
當楚亦涵再次見到要害她的時候,被眼前所見的一幕震驚到了。
身體上下觸目可見的是大片大片的紅色,尤其是手腕上有非常明顯的勒痕,身上不著寸縷,還是保鏢看不下去給她披了一件外套。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個死樣子了。”
“她一直不安分,總是想動,開始還只是想蹭蹭,后來就用手撓身上了,我就把她給綁了,一遍遍沖冷水,剛剛歇下來沒多長時間。”
楚亦涵的臉色難看的不行,這就是她想給自己用的藥,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她要是不小心真的喝了,現在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把她弄醒。”
保鏢也不含糊,直接端著一盆冷水就潑了過去。
還在睡的人立馬驚醒,警惕地環顧四周,再對上楚亦涵的視線的一剎那,尖叫出聲,“是你,是你給我下藥,你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你再跟我開玩笑吧,可有人看見,你喝下的那杯酒,正是你給我倒的那一杯,要不是因為我壓根不怎么認識你,不會喝你的酒,現在在這里的人就是我。”
“我沒有,是你想害我,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我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我一定要告你。”
楚亦涵站起來,表情頗為嫌棄,“她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像個瘋子。”
保鏢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說昨天晚上藥效發作的時候她沒有機會說話,所以并不太清楚。
楚亦涵蹲下身體與她平視,“你是覺得你這個樣子,我就會放過你了?”
“魔鬼,你就是魔鬼,你要帶走我,我偏偏不讓你如愿,我就是不讓你如愿,哈哈哈,你打我啊,你來打我啊。”
“少裝蒜,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做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保鏢搖頭,“沒用的,我昨天都問過她很多遍了,什么話也不說,打定主意就是在裝傻。”
“她現在這個樣子,通知她家里人了嗎?”
保鏢愣了一順,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應該他們自己解決嗎?什么時候要通知家里人了。
楚亦涵半蹲在他身邊,“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就把你送到你爸媽身邊好不好,順便告訴她們你做了什么。”
“不,不要,拜托,不要,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的事情,我真的不想,我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