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到年關,就要老命。
“您們往年也這樣?”
“往年好些。”
“為什么今年就這么忙?”宋思知不解、
秘書也很無奈,摸了摸腦袋:“我們也不知道今年吹的是什么風,往年稅務的人只是過來打個招呼就走,今年盯著我們查了又查,而偏偏這塊至關重要,搞不好就要進去的,宋總也是沒辦法。”
稅務——————。
宋思知垂在身旁的手微微緊了緊。
怕不是稅務的人要查,而是上面的那位想知道些什么。
宋思知看了眼正跟老總交代什么的姜慕晚、
她一邊說著,一邊咳嗽聲不斷。
連帶著嗓子都啞了。
手邊更是放著水壺,時刻滿足她喝水的要求。
臨近五點,姜慕晚可算是得了些許空閑,而剛剛秘書送過來的那餐飯已經冷卻了,可這人卻絲毫不介意;伸手間打開餐盒,低頭就是干飯。
如風掃殘云一般極快的解決了這頓飯、
擱下筷子的一瞬間。
咳嗽聲又起。
“她們為難你?”
宋思知一邊問著,一邊伸手將水杯遞給她。
姜慕晚接過,灌了幾口水,才稍微緩和下來,不以為意道:“正常。”
“稅務的人要是不下來查,我還會疑惑。”
那人今年間接性的控了達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自然要清楚達斯的入項是哪些,負債項是哪些,稅務的人如果不下來查她還會疑惑。
不過是借稅務的手罷了。
“欺人太甚,”宋思知咬牙切齒道。
“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我們沒有上高位?”姜慕晚此時,沒有半分惱火,相反的還心態及其平和的規勸宋思知。
“別跟家里人說,”臨了,還不忘叮囑一句。
讓宋思知別跟宋家人說,無非是不想宋家人擔心而已。
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別的解決辦法,除了此時此刻任勞任怨的干下去,姜慕晚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咳的這么厲害,吃藥了嗎?”
宋思知趁著她空閑,趕緊步入正題。
“沒有,”姜慕晚起身,將辦公桌上的打包盒稍微的收拾了一下。
又拿著鼠標點了點電腦,一旁,連著電腦的打印機開始了工作。
“我去給你買點藥?”
“你買了我也不敢吃。”
“為什么?”
“我例假這個月遲到十幾天了。”
顧江年最近時而做措施,時而不做。
二人對這種事情本也是隨意的態度。
頗有一副有了就生沒有也行的模樣。
隨意的很。
往常覺得沒什么,今日中午姜慕晚上衛生間的時候想到這個問題,不免覺得心頭有些擔憂。
“你不會是——————,”宋思知欲言又止。
姜慕晚嘆息了聲,伸手將打印機里的紙張抽出來。
“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