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此時正在飛機上,從北半球飛到南半球去另外一家公司視察業務。
而飛機上一眾老總此時或拿著文件或拿著電腦在看冗長的報表。
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有些忙。”
“你忙,蠻蠻也忙,你不帶好頭,怎么給蠻蠻起好示范作用?你成日在天上飛,蠻蠻夜宿公司都不回來了。”
“沒回家?”顧江年一愣。
已經許久沒跟姜慕晚聯系的人,顯然是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忙到連家都不回了。
顧江年頭更痛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給蠻蠻打電話,您別擔心。”
顧江年今年的繁忙跟往年的繁忙不同,他往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工作,按著工作的道理走就行了。
可今年他要謀劃要規劃,姜慕晚手中的公司自從被天家人了20%的股份之后。
顧江年已經在開始著手將君華的資產全部都轉移出去。
且這轉移,不能做得太過明目張膽,不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亦或是會被查處。
畢竟宋家人此時此刻仍舊留在首都,他需要謀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
而這點姜慕晚也懂。
二人一個在國內,一個在國外,里應外合地將所有資產愚公移山似的往外移,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下午四點,顧江年給姜慕晚去了通電話。
姜慕晚沒接。
臨近六點,才撥了通電話回去。
電話接起顧江年說起她沒有回家的事情,姜慕晚倒也是沒有炸毛,而是及其心平氣和道:“昨夜開完會凌晨四點的光景,大家都在辦公室將就了一晚,我也就懶得往回跑。”
“媽媽很擔心。”
姜慕晚無奈:“擔心也沒辦法、忙過這幾日就好了。”
說著,她咳嗽聲響起。
連續數聲不間斷,頗有一種要把肺咳出來的架勢,這與去年春節何其相像。
顧先生一想起去年。
心有些慌。
“感冒了?”
“有點咳嗽,”她如實回應。
“看過了嗎?”
“還沒來得及,”恰好此時,歐陽送文件進來,姜慕晚點了點辦公室,示意她放下。
顧江年心想,好事多磨吧!除了如此安慰自己,他也找不到別的借口了。
得知姜慕晚咳嗽不斷。
顧江年知道跟她說再多都沒用,一通電話撥給了宋思知。
宋思知聽聞這個消息時,不得不感嘆一句:“你倆真是絕配。”
妥妥的一對工作狂。
宋思知穿著衣服,開車到達斯時,姜慕晚正在看財務報表,財務總監站在她跟前不時的匯報工作。
宋思知等在那里足足三個小時,都沒能插進去一句話。
全程只看見姜慕晚辦公室的人來了一波、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又走一波。
周而復始,接連不斷。
臨近四點,宋思知看見秘書提著食盒進來,擱在姜慕晚的桌面上。
她驚訝,拉住秘書問道:“你們這是午飯還是晚飯?”
秘書想了想道:“按理說應該算是午飯。”
宋思知以為自己看錯時間了,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下午四點,午飯?”
秘書點了點頭。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大家都恨不得把二十四小時劈成四十八小時來用,住在辦公室連軸轉。公司里的老總幾乎一周都沒回過家了,秘書辦里的人更甚是忙的腳不沾地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這頓飯還是我剛剛去衛生間解決生理需求時順帶點的,不然我們四點半也吃不上這頓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