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年進包廂,站在姜慕晚身旁,環顧四周才發現,人數不多,包廂倒是不小。
一手落在姜慕晚的肩頭緩緩的動了動,似是安撫。
身后的保鏢伸手拉開他身后的椅子,顧江年順勢坐下去。
“聽席先生這口氣,是對c市不滿?”
“我不明白顧董這話是何意思,”高手過招,難得清明。
顧江年倒也是不急,側眸溫溫看了眼姜慕晚,而后端起她跟前的杯子聞了聞,似是在確認什么,確認完畢才將手中杯子放下去。
“c市地杰人靈,是全球有名的經濟重地,這些年在梅書記的帶領下發展更是迅速,數家國外知名企業強勢入駐,帶動了國家GDP的迅速發展。我尋思著,也不至于這么的入不了席先生的眼才是。”
顧江年的一些話出來,讓包廂里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似是對這人的狂妄與放肆有了另一番的認識。
此時,眾人的腦海中閃過一段話:顧江年并不怕得罪眼前人。
“莫不是梅書記的管理手段,席先生一早就看不上了?”顧江年說著,將梅建新拉下了水。
且拉下水時,目光還有意無意的往梅瓊身上瞟了瞟。
男人一手落在桌面上,一手落在姜慕晚的腰上,緩緩的撫摸著。
一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的心似乎得到了安定,盡管她并不畏懼眼前的場合。
但有人依靠,也是一大幸事。
“顧董這話就有點無中生有挑撥離間了。”
“那席先生是看不上顧某了。”
顧江年直白,,狂妄,他似乎能想到他沒來之前,這個包廂里面的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連帶著標點符號都是帶著官腔的。
說好聽點是官腔。
說不好聽點就是一群人坐在桌子上只放屁不拉屎。
這像什么?像極了讀書時期,說要放假,可也沒見真放。
他不是個俗人。
但也絕不是宋家那種神仙。
顧江年這人,能在俗人跟神仙之間反復橫跳。
說白了,就是沒那么要臉。
席修澤也沒想到顧江年會如此直白與干脆利落。
思緒有一秒的卡頓。
望著顧江年的面色帶著一分疑慮。
正是這一秒的疑慮,讓顧江年冷笑了笑:“席先生有所思慮,看來被顧某說中了。”
此時,席謙似乎被顧江年的不按套路出牌給弄懵住了。
他與顧江年正式的正面交鋒也就這一次。
可僅僅是這一次,讓他想起了席修澤的話:顧江年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席先生怕是不知曉席二公子的第一桶金是從哪兒來的,他現如今能坐上GB的高位也是因為誰,顧某甚至自己不是什么舉世聞名的財閥富商,但也沒有干什么對不起蒼天的事兒,能讓您這么瞧不上,晚輩確實是又驚喜又意外。”
顧江年這話就差直接提溜著席謙的耳朵說,你知不知道你為政之路上花的那些銀子都是老子帶你兒子掙的?
你反過頭來還瞧不上老子?
姜慕晚聽出他話語中的意思,沒忍住,低頭淺笑了笑,唇角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壓不住。
一旁,顧江年見了,落在她腰間的手緩緩的往下壓了壓。
似是在提醒她低調。
三五秒之后在包廂里的人還沒回過神來時,姜慕晚側眸望向顧江年,溫言軟語佯裝擔心道:“我聽席先生也不是這個意思,老公你是不是誤會啦?”
姜慕晚這一聲老公出來,那嬌軟的模樣與帶著依靠的腔調讓眾人為之一顫。
大抵是誰都沒想到這個商場女強人。
會有如此一面。
且這二人一唱一和的————實在也是令人驚艷。
莫說是旁人了,就是顧江年,也是驚顫的。
他開始頭一次聽見姜慕晚在外人跟前喊自己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