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在事后一邊屢屢后悔一邊又無力改變現狀。
他若是惦記別人就算了,且還惦記他顧江年的老婆是誰給他這個膽子的?
“我也沒想接,”姜慕晚解釋。
“最好,”男人道,
如此情況下正常的操作應該是把這通電話給掛了,可姜慕晚想多了。
顧江年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是以今日賀希孟的接通電話接起的人不是姜慕晚,而是顧江年。
這人接起的第一句話便極其狂妄:“賀首長有事?”
那側,賀希孟似是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顧江年,愣了一下。
顧江年在接到通電話時、賀希孟想求證的東西已經求證到了。
外面的新聞是事實,二人結婚也是事實,如果不是事實,顧江年又怎會接通姜慕晚的電話?
“恭喜顧董了,”賀希孟話鋒一轉。
顧江年呢?望了眼姜慕晚,二人視線對上:“不是真心實意的道喜,顧某不需要。”
顧江年在賀希孟跟前是有資本狂妄的,畢竟這個男人娶了他愛了多年的女人。
他難以用言語形容出來自己,只想這件事情時的心情,復雜、糾結、痛恨種種情緒,交叉上演。
好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心頭,讓他難以喘息。
他本不該有這些情緒,說到底還是不甘心,還是心有所戀。
不甘心心愛的女子從自己跟前走過成了別人的妻子,可他無力改變現狀,無力改變家族的這座大山,也逃脫不了家族的枷鎖。
賀希孟從某種境地上來說是家族的犧牲品,他這一生從出生開始就注定走的每一步路都要謹慎小心。
但凡是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會成為交易品。
婚姻、愛情、事業、以及人生漫漫長路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心有不甘、可也比誰都清楚,他沒有資格去過問這的一切。
一個人一旦有了牽掛,那他做的所有事情跟抉擇都會受到阻礙。
賀希孟便是典型。
“男歡女愛,分手之后、各奔東西各自婚嫁,賀首長何必一邊貪戀著新人的溫暖,一邊戀著舊人不放呢?顧某是該說你癡情還是該說你無情?身為一個男人,在家族與愛情之間找不到平衡點而放棄彼此的人很多,但如你這般,放棄之后還念念不完的人極少,這種既對不起前任又對不起現任的事情還是少干為妙,畢竟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既然選擇了家族,就該以家族為己任。堅持走下去,而不是在這條道路上,一邊走一邊四下觀望,你觀望什么呢?即便是觀望到了什么?你敢放棄家族跨出那一步做出選擇嗎?不要為難了自己又惡心了別人。”
顧江年的話越說越難聽,姜慕晚估計兩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伸手拉了拉顧江年的衣袖。
讓他少說兩句。
男人低眸瞧了眼姜慕晚,冷冷的同那邊道了句:“我老婆,不是賀首長可以覬覦的。”
說完,將手機扔給了姜慕晚。
滿臉不高興。
那干脆利落的動作夾雜著滿滿的怒火。
姜慕晚若非眼疾手快,是接不住他扔過來的手機的。
正反應過來時,男人跨大步上了二樓書房,渾身戾氣近乎壓不住。
顯然,顧江年被姜慕晚那小心翼翼又謹慎的動作給氣著了。且還氣的不輕。
姜慕晚抬步正準備追上去。
她自然是知道顧江年因為自己剛剛的那個動作生氣了。
本想追上去的人,聽聞身后門鈴聲響起,也沒理。
急匆匆的跨步上樓,將行至二樓,只聽身后蘭英喚到:“太太,宋小姐來了。”
姜慕晚腳步猛地頓住。
看了眼男人緊閉的書房門,又瞧了眼樓下。
最終,還是轉身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