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姜慕晚,你特么屬狗的?”
顧先生的那句吃屎也不犯法剛剛落地,姜慕晚一口就咬在了這人臂彎上,疼的顧先生倒抽一口涼氣,火氣都給人咬上來了。
臉色黑如鍋底,望著姜慕晚的目光都在蹭蹭蹭的竄著小火苗。
顧先生現在不止是腦殼疼了,他手也疼。
最讓人氣憤的是姜慕晚這一口咬下去是在內涵他。
讓她去吃屎就咬他?
好好好,極好!
咬人是吧?
好好的人不當當狗是吧?
顧江年跟姜慕晚二人,極配。
一人小氣,一人記仇。
都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典型人物。
姜慕晚咬他,他自然是咬回去的。
就在觀瀾別墅。
就在客廳。
就當著蘭英跟傭人的面。
顧先生一手摁著顧太太的脖子,一邊低頭,張口咬在了人潔白的脖頸上,咬的顧太太嗷嗷直叫。
破口大罵。
疼的人眼淚橫飛。
“顧江年,你個狗東西。”
“小潑婦。”
“你這種人能找得到老婆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呵、顧先生冷笑了聲,絲毫不介意姜慕晚罵他祖宗,且還來了一句:“何止是青煙,你想讓他冒什么煙都行。”
時隔許久,二人又開始了。
姜慕晚氣的吹胡子瞪眼。
顧先生見人生氣,心情都好了。
男人悠哉悠哉的進了茶室,那模樣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
他算是發現了,與其讓姜慕晚道歉哄自己開心,他倒不如自己尋開心。
也省得被這人氣得吹胡子瞪眼,腦殼疼。
這二人就是你不舒爽,我就爽了。
姜慕晚正氣著。
渾身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正想著該如何反殺回去時電話響了。
這人伸手將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
將一看見上面跳動的號碼時,思緒卡了一下。
望了眼,已經邁步進茶室的顧江年。
想了數秒,正準備伸手接電話時,男人去而復返,又站到了跟前:“誰的電話?”
姜慕晚倒也沒隱瞞,有些模棱兩可回應:“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賀希孟。”
嘩————手中手機被人抽走了。
“噯————”顧太太吱聲。
“有什么好接的?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不是來求證的,難道是來跟你緬懷過去的?分了手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淡出對方的生活,不要一邊哄著未婚妻還一邊惦記前女友,整個一渣男,這種時候聽到他的聲音就像是對耳朵的一種玷污。”
顧江年瞧不上賀希孟是有原因的,在他眼里賀希孟這樣的男人,就是一個人渣、有未婚妻還惦記著前女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若真那么喜歡人家當初也不會干出這么沒有擔當的事情,成年人既然做了選擇,就應該承擔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