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謹布置的時候,也寫了一封一封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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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謹的猜測被驗證了,三天后,都城最快的密信來了。
蘇太宰被人下毒,如今生死不知。
朝野上下混亂,民間議論紛紛,矛頭直指謝遠。
剛好邊疆傳訊回都城,謝遠帶兵離開,疑似失蹤。
朝堂之上滿是對此事的怨憤猜疑之聲,人聲鼎沸。
此事,明謹正在趕回都城的路上,此前她得到了同步的密信,那是監測蘇慎之的情報。
她本來想,謝遠這次蟄伏,若非想對付朝廷,應該帶走整個烏甲軍,只是帶走精銳,說明目標沒那么大。
次一等的鏟除目標就是滅廣陵谷,其他地方查不到,那她只能回烏靈看一看。
可這封來自蘇慎之的密信讓她想明白了,蘇慎之,這個一直在蹦跶的對手,不管是不是她父親這么多年來的死敵,也顯然在要鏟除的目標之中,而現在蘇太宰出事,矛頭直指他。
如果什么也不做,絕不是他謝遠的風格。
“蘇慎之在都城三百里外的白巖山有人馬,怕是豢養的死士,我都能查到,怕是父親也查到了。”
明謹打算去碰個運氣,所以她要趕回都城。
只有這時候,她才發覺自己跟父親的較量真正開始了。
這些年,她總在猜他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如今也一樣。
她會贏嗎?
好像總是他走在前面,讓她看著他的背影。
或是疏遠,或是猜忌,或是憎恨,或是不復相見。
可那些仇怨,在覆極整個謝家,覆極明容明黛等人的時候,她終究做了取舍。
她已經失去蝶戀花,不想再失去謝家。
或許這也是斐無道一眼就看穿塌她的根本原因吧。
她生來不配做蝶戀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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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如今局面很不好,再次于風雨中飄搖不定,但也堅守大門,將所有風雨隔絕在外,本家各房子弟嚴守規矩,絕不外出鬧騰,哪怕有慌亂,也不肯外露。
謝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動蕩不安了。
但以前他們都挺過來了。
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只要謝遠歸家,只要謝明謹歸家。
二房謝雋跟謝瀝全力穩住謝家人,一面著急等待外面的動靜,也是奇怪,如今朝堂還未派人前來謝家偵察,似乎是好事,但隱隱又讓人不安。
“風雨欲來。”謝雋于閣樓登高望遠,深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