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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謹聽著都城來的消息,她自己正在尋找謝遠,她不知道他在哪,準備做什么,驟得到都城的情報,良久不語,后面才將情報壓在了桌子上,細白的手指按著白紙黑字。
“他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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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他。
“軍械坊的利益只有兩種,一是倒賣,固然暴利,但謝家祖產生意里面不乏正當的鹽鐵買賣,既安全又暴利,不必沾染這個。二得到造軍械的資源,轉移后自造軍械,但我父親手頭有過了明路的烏甲軍,沒必要。”
“如果沒有必要的利益,他不必沾染軍械坊,那密信有問題。”
拓澤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謝家什么根基,根本不需要做這樣的事,但那葉勛把事兒說得跟真的一樣,如果謝遠真的跟葉利合謀,那么此后軍械坊的事情就可以推到他身上。
這是官場很常見的路數,但何難破解。
墻倒眾人推。
拓澤想到這里,問道:“里面可提及那位蘇太宰可接了這訴告?”
“接了,沒接的話消息就不會傳出來,因為那個葉勛一定會被處理掉。”
“那蘇太宰....”
明謹輕按眉心,道:“那個葉勛很會找人,找了一個有能力,且會秉公辦理的人,這個案子只有他敢接,也會接。”
拓澤皺眉,“他還是蘇慎之的爺爺,是不是也....”
“不會,他是歷經兩代的老臣,為國鞠躬盡瘁,也從來不貪污枉法,亦不攬權奪勢,到了他這個官位跟年紀,不像蘇慎之還有些年輕人的激進天真,為了利益可以貿進——其實這個階段出手就是貿進。”
她都看出謝遠打退大荒是多大的功績,而在這個時候,朝廷為了一個罪臣的私生子控告就去對付謝遠,只會給天下人一種謝遠功高蓋主就要鏟除她的意思。
朝廷不會這么笨的,也會讓君王的史評抹上重重黑暗的一筆,更會讓其他人日后不敢立功,后果會很嚴重。
除非有足夠大也足夠鐵的罪名,否則朝廷不會貿然出手。
“可是,他跟謝公也有利益沖突的不是么?他們都是閣部的重臣,如果沒問題,蘇太宰任期到了,便是謝公權力最大,可以問鼎閣部。”
明謹微偏頭,道:“我父親不會成為閣部魁首。”
拓澤驚訝,這是?
“褚謝當年共同打完天下建國有舊約,定下當時的幾個權爵世家絕不能有人掌閣部魁首之權,因為世家爵權跟閣部重權只能二選其一,若是兼備,定成禍患,這是為了確保褚氏的天下安定。”
拓澤:“褚氏這一招也厲害,其他家族竟然也同意,不過他是主君,也只能同意。”
明謹表情有些微妙,搖搖頭,“不是褚氏定的,是我始祖。”
拓澤錯愕。
明謹垂眸,淡淡道:“謝家克制,這恐怕是祖傳的規矩。”
謝家規矩特別多,那么多世家,就謝家條條框框無數,而在他看來,他的主上恐怕是唯一將它完全恪守的謝家人。
那謝遠呢,他也會恪守嗎?
似乎在主上看來,他會堅守這個規矩,所以他不會去摸閣部的魁首位置,否則以蘇太宰即將致仕的年紀,
拓澤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