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有母,一兒一女,其樂融融。
屋子里。
說到一半,四阿哥摸了摸寧櫻的頭發,就見懷中的人兒撒嬌的往自己懷里鉆了鉆。
他笑著低頭看櫻兒。
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額娘,她的神情看起來還是那般的柔軟而靈動。
沒有一絲一毫為人母之后,面上常常會流露的焦慮。
甚至透著一絲天真的狡黠。
四阿哥記得:以前宋氏和李氏生下孩子之后,話里話外總是離不開兒女的。
……
過了一陣子,天氣往秋天里走,寧櫻漸漸地就發現:如今連蘇培盛嘴里都經常掛上了三個字——“戴先生”。
也常常能聽到說:四爺現在正在前面和戴先生說話呢,等回頭說完了就過來側福晉這里。
寧櫻也不確定這位“戴先生”是不是就是那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謀士。
但是到了十一月頒金節的時候,蘇培盛嘴里的“戴先生”變了。
變成了“戴大人”。
寧櫻不知道是不是這時候,戴鐸已經被推薦了官職,去福建任職了。
但是府里開始多起了福建的特產,從吃的穿的到用的,都有。
文昌魚,水仙,建蓮子,騰器……
一樣樣眼花繚亂地往新小院子里搬。
其實皇城之中,天子腳下,又是貝勒府,有什么好東西沒有?
這些就是圖個特別和新鮮罷了。
但也就是因為好東西太多,反而孩子們看見這些新鮮的小玩意兒,一個個像見了寶貝似的,丟不開手了。
弘暉在院子里,騎著一只藤編小馬就丟不開手,來來回回的嘴里喊著:“駕!駕!”
那馬兒編得油光水亮,看上去比真的小馬還神氣,細節做的也考究。
剛剛送過來的時候,寧櫻就怕上面有毛刺,扎傷了孩子們的小嫩手。
結果讓奴才們捧著燈火,上上下下的找了一遍,竟然挑不出一點毛病。
做工真好啊!
小餛飩在旁邊就有些失落——弘暉如今整天騎著馬,都不怎么和它玩了。
弘暉最討厭練大字,如今有了喜歡的玩具,抱著馬兒就不撒手了。
他不光自己騎馬,還熱情的讓大格格也試試。
大格格倒是想試試,但是有點不好意思。
寧櫻在旁邊看著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
放著一堆金貴玩意兒不要,弘暉偏偏對這藤編馬情有獨鐘。
到底還是男孩子,骨子里是向往著熱血的。
寧櫻這么想著,晚上弘暉纏著說要聽故事的時候,她就教弘暉念詩:“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
然后她把這沙場征戰的場景給弘暉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弘暉托著肉嘟嘟的小胖臉,聽著聽著就入了迷。
然后他就一臉豪氣地嚷嚷著要背這首詩。
寧櫻教了他幾遍之后,就開始有意識地引導他:“這首詩寫下來也很美,只是這些大字,你現在恐怕還不會。”
弘暉跳起來就道:“那我要學!”
寧櫻笑著擰了一下兒子的鼻子就道:“一口吃不成個胖子,若是要學,你就得好好練大字,一步步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