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接話道：“徐天不可能自己主動服毒，在這樣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是和沾有毒物的東西親密接觸了，可能是筷子，也可能是食物。”
“但這些都沒有檢測出毒素。”陸聞皺眉打斷。
姜白驀地開口：
“還有一種可能——接吻。”
陸聞帶不可置信道：
“你是說柳燕眉把氰化鉀涂在了自己的嘴巴上？！她瘋了嗎？！氰化鉀一旦接觸到口腔黏膜就會導致心臟驟停，她冒的險也太大了吧？！”
沈霄忽然出聲：
“氰化鉀如果只是接觸皮膚傷害會小很多，不會立刻致死，而且……徐天是見過柳燕眉之后，回到包廂，過了一會兒才突然死亡的，如果柳燕眉直接把氰化鉀涂到了嘴巴上，通過接吻讓徐天沾上，他應該死的沒那么慢。”
陸聞面無表情地聽著沈霄的表達方式——
死的沒那么慢？
寧可真是會說話呢。
姜白后躺到座椅上，朝著兩人揚了揚手機，界面上是某寶的一款唇膜：
“你們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唇膜？”
沈霄掃了一眼，明白了姜白的想法：
“涂了兩層，中間夾心？”
姜白點頭，陸聞一臉懵：
“不是，你們體諒一下正在開車的我好嗎！我看不到你們的手機界面啊親親？！”
姜白解釋道：
“如果真是柳燕眉動的手，那么她只要先涂一層唇膜，然后再在這層唇膜上涂上氰化鉀，最后再覆蓋一層。”
陸聞有些懂了：
“所以和徐天接吻后，就等于徐天會把這三層‘夾心’給吃到自己嘴里，等到唇膜化開，他就一蹬腿嗝屁了？”
姜白看向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大街，眸色不經意地暗了暗，顯得神秘而危險：
“還有一個疑點，氰化鉀的中毒現象中，可沒有‘七竅流血’這個癥狀。”
陸聞眉頭一皺，盡可能回憶道：
“我記得徐天他爸徐奧是不是有什么血栓塞什么病來著？會不會和這個有關？要不要找醫生問問？法醫會不會知道這個？找他有沒有用？”
沈霄“嘖”了一聲：
“你身邊就有位醫學博士你忘了？”
陸聞像個憨憨：
“誰…哪個醫學博……哦對！姜顧問是學醫的來著！每次看你們推理我就下意識忘了姜顧問你…是個醫學博士。”
也不怪陸聞，畢竟誰能想到姜白一個醫學博士背地里竟然是警局的顧問，并且看上去精通心理學還擅長推理呢？
姜白眼中微不可察地劃過笑意，正色道：
“華法林，一種抗凝血藥物，用于治療血栓栓塞性疾病，如果正常人長期服用，可能會導致血液凝結，造成口鼻耳流血的癥狀。”
沈霄接話：
“這么來看徐奧的病就是一直服用的華法林，但是徐天才二十幾，沒道理也會患病，除非……”
姜白輕笑：
“除非有人故意給他下藥。”
陸聞皺眉沉思，忍不住吐槽：
“涉及財團的案子就是麻煩，這些豪門的彎彎繞繞最麻煩了。”
沈霄沉默了一會兒道：
“你是不是忽略了你后面兩個人？”
陸聞一默，是他忘了，后座那個沈霄就是豪門公子哥的一員。
哦對了，姜顧問看上去也不簡單的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