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沈霄靠著墻，和陸聞一起看著姜白。
陸聞感慨道：
“誒霄兒，你發現沒有，姜顧問面對那四個女孩子和對我們完全是不一樣的態度。”
面對那四個女孩子，姜白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溫柔，但平日里的姜白實則十分清冷，鮮少露出特別突出的情緒。
沈霄無語瞥頭，道：
“大哥，這是一種心理咨詢的手段。”
陸聞愣怔了幾秒，恍然大悟：
“我說呢，怎么姜顧問這么清冷一性子還有不同的一面，不過霄兒，我記得……姜顧問不是學醫的么？怎么對心理這么了解？”
沈霄輕笑一聲，意味莫測地看著姜白：
“這位姜顧問有很多瞞著我們的地方啊……”
姜白走到兩人面前，順手接過一旁的小警員遞過來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道：
“編排我什么話呢？”
沈霄嘆氣：
“哪兒能呢，姜顧問看起來收貨頗豐啊，和我們兩個小嘍嘍分享分享？”
姜白聞言，雙眼微瞇，沒機會沈霄的耍寶，而是亮出了一張紙，上面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地址：
“案件相關人柳燕眉，我要去這里看一下，陸隊一起嗎？”
陸聞乍一聽到自己名字還挺意外：
“啊？你不叫沈霄一起去？”
沈霄抬手不緊不慢地帶上了口罩，轉身道：
“那是因為默認我一起去，陸隊，別打擾我們二人世界啊。”
姜白自顧自地扣了一頂黑色鴨舌帽，露出精巧的下巴，紅唇微勾，率先走了出去。
……
最終陸聞還是跟著去了，并且光榮地擔當了司機一職。
原本姜白下意識地就往駕駛座上走，被剩下兩個男人拼死拼活地攔住了。
沈霄深吸一口氣，勸道：
“姜姐，不合適不合適，我們這次不用追擊犯人，沒必要沒必要。”
陸聞在后來的科普下也了解了姜白開車的威力，到底還是慫了：
“姜顧問……市區限速六十邁，您……開不爽的。”
姜白默默松開了已經拉住駕駛座車門的手，面色復雜地坐到了后座。
于是陸聞就成了司機。
一路上姜白給沈霄和陸聞講了柳燕眉的身份，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沈霄道：
“徐天去見柳燕眉后不久就出事了，事發的時候怎么沒見到人？”
姜白正低頭看著手機，聞言，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根據監控來看，柳燕眉在見過徐天之后就從大廳直接走了。”
就在這時，陸聞的手機“叮咚”響了兩聲。
沈霄接過手機點開一條語音消息——
“頭，驗尸報告出來了，徐天的死因是氰化鉀中毒，但是那杯喝剩的紅酒里并沒有檢測出毒素，反而是杯口有微涼毒素。”
下面附了一份詳細的驗尸報告。
沈霄和姜白在后座對著手機查看，陸聞一邊開車一邊分析道：
“這么一來柳燕眉的嫌疑就大大上升了，不過為什么杯口會有毒素？下毒的人就料到了他會喝那個杯子？”
姜白眸光微閃，道：
“不對，報告顯示，整個紅酒杯，只有一小塊杯口沾了毒素，看上去更像是徐天自己喝紅酒的時候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