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淺笑道:“君郎多慮了,女帝派你出征北伐,無非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靖國無帝,若靖國太子膽敢抵御,女帝必會親自出手,趁機斬了有望成帝的靖國太子!”
蕪州,并不是女帝想要的東西。
女帝真正想要的,是靖國太子的命。
這也旁敲出女帝現在的情況,當年與靖帝一戰后,女帝現在已經休養好了,隨時都會吞并靖國。
等解決靖國的事情之后,女帝自會出手解決朝堂里的黨爭一事。
這并不單單是云裳的想法,得知北伐一事之后,群臣們也是這樣的想法。
聽完這番話,君不朽有些呆滯住了。
就他一個人知道,女帝現在是狐假虎威?
好像是這樣的……
大家都以為女帝要趁機挑起戰爭,劍斬太子,吞并靖國。
唯獨君不朽知道,女帝身負致命重傷,而靖國太子已經證道帝尊,根本不慫現在的女帝。
君不朽揉了揉眉心,頗為頭疼道:“如果我說,靖國太子要是親自殺到炎京,女帝會死,炎國會被靖國吞并,這件事你信不?”
本來云裳是不信的,當她看到君不朽的表情后,她漸漸相信君不朽說的話了。
“君郎,你……你是知道什么消息了嗎?”
云裳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聲音都變小了許多,生怕被人聽到。
“靖國太子已經證道帝尊了。”
君不朽嘆道:“這件事情應該有些時日了,女帝派兵出征北伐,是想以武力震懾靖國太子,給她自己爭取時間,而非真要劍斬靖國太子。”
“什么?”
云裳十分震驚,靖國太子已經證道帝尊了?
那豈不是說,靖國已經開始謀劃南下伐炎一事了?
難怪女帝這么著急北伐!
“君郎,你不能出征北伐,我們一起走吧!”云裳急聲道,精致絕美的瓜子臉上盡是擔憂。
“唉,遲了,現在我們要是敢跑,女帝的白馬衛第一時間就會把咱倆都抓進大牢里。”
君不朽嘆道:“不過今天在朝堂上,我所寫的《君子兵法》讓女帝領悟出了大道至理,修為更上一層樓,她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死的,至少我還有作用。”
“是看重你的才華,還是看重你的人啊。”云裳眼神幽幽,鼓著嘴,樣子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我倒是想她饞我身子。
沉思片刻后,君不朽出聲道:“三日之后我便要離開炎京,率領大軍北上,在我走的時候,你最好也趁機離開,炎京現在還說不準什么情況,遠離是非之地才是生存之道。”
看著君不朽給她安排這一切,云裳心里如蜜般甜,乖巧的點點頭:“奴家都聽君郎的。”
君不朽心里也很無奈,他根本不想參與這樣的國戰,可現實卻逼人下海啊。
云裳見心上人眉宇間始終帶著一抹憂愁,便伸出雙手勾住君不朽的脖子,兩團飽滿緊貼著他,呼氣如蘭,附耳低語:“君郎別想其他事了,往后日子我都陪在君郎身邊,不離不棄。”
說完,絕色美人的螓首便漸漸深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