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以顏值證道,又是穿越過來的男人,君不朽面對這樣的場面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否則,在這偌大異世還怎么混?
怎么鎮壓這個時代里的所有女人?
看到君不朽往里面走去,丫鬟們也很懂事的退下了,臨走前還忍不住偷偷多看兩眼君不朽,公子不僅長得帥,還那么厲害。
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幽幽清香撲面而來,君不朽一眼便見到坐在小榻旁的絕色美人。
由于是在房里,她僅穿著一件輕薄的大紅紗裙,肌膚細潤如溫玉,兩團飽滿似要呼之欲出,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難掩絕色容顏。
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雙腿交叉疊坐在柔軟的白毛毯上,動人心魂。
美人那雙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露出幾分幽怨,這讓君不朽不含而立,微微致敬。
君不朽蹬掉長靴,手里提著特制魚簍,迅速關上房門,踩著柔軟毛毯走到小榻旁坐下,鼻尖立馬被幽香纏繞,舒服極了。
“聽你前段時間說想要嘗嘗書院的銀鱗魚,今天我就專門跑到書院抓了兩條回來,所以才耽擱了。”君不朽笑著說道,把魚簍放在桌面上。
美人更幽怨了,糾正道:“奴家沒說,是小橘說的。”
“不可能。”
君不朽斷然否認,說道:“我絕對沒聽錯,肯定是你說的,因為平時我就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云裳看到君不朽眼里的一絲疲倦,有些心疼,替他褪去外衣,柔聲道:“在里面受苦了吧。”
當云裳聽到刑部抓走君不朽的消息時,第一想法是沖到刑部大牢救出他。
今天聽說吏部尚書、石山侯一同進宮,她才稍微安心一些。
“還好,我關系比較硬,刑部尚書不敢對我怎么樣。”
“沒事就好。”
云裳眼里的冷意一閃而逝,倒了一杯茶遞到君不朽面前,而后吩咐道:“小巧,拿這兩條銀鱗魚出去,一條喂小橘,一條送到后廚。”
“是,娘子。”
丫鬟小巧輕輕推開門,雙手疊放在身前走進來,拿走魚簍后不敢在這多做停留。
君不朽喝口熱茶,暖和了身子,這才開口,皺眉道:“我不是讓你離開炎京嗎?至于贖身一事,我已經和老鴇說清楚了,她不會為難你。”
“君郎不走,奴家也不走。”
云裳躺進君不朽的懷里,輕柔道:“君郎替奴家贖身,那么奴家這輩子都是君郎的人了,君郎去哪,奴家便去哪。”
這怎么行!
那我還怎么成為海王啊?
君不朽可是立志要鎮壓一個時代的狠人,絕不可能因為區區兒女之事就耽擱了。
君不朽認真嚴肅道:“我之所以能出來,那是領了女帝的任務,她派我出征北伐,拿下蕪州,你覺得這事我能完成不?”
“君郎絕世無雙,定能完成。”云裳滿眼都是崇拜癡迷。
“別,我自己也打算跑路的。”
君不朽無奈道:“這次出征北伐我就沒想著要拿下蕪州,戰爭打響我馬上趁機開溜。現在炎國朝堂黨爭激烈,誰還有心思抵御外敵入侵?等靖國大軍南下后,炎京就得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