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票只有一張,宋風致都沒跟著,他只能一個人回來。
回家一趟,硬生生被他整出了春運人在囧途的感覺。
夏思雨揉揉肚子,晚飯確實是個問題,但問題過期泡面都沒了,她只好先外賣。外賣到了,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吃了一桌子菜。
閑著也是閑著,她干脆收拾了一下屋子。刷牙洗澡,等頭發吹干,皮膚也護理完,薄言還沒回。
夏思雨真忍不住了,一看時間十點半:“你到了嗎?”
薄言真心無語了:“你這個嘴,真的開過光,沒看黃歷出門,我堵路上了。前方發生了車禍,好幾輛車子追尾,有一輛撞得不輕,還叫了救護車。”
誰能想到晚上十點還能堵車?
但堵路上了能怎么辦,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前面的車子疏通好。這個點,連地鐵都停運了。想回家,只有乖乖在車里等著。
夏思雨怒了:“老娘要去睡覺了。”
薄言苦笑:“你去吧,早點休息。”
夏思雨還真的去睡了。她本身就超能睡,當年低谷期在家,平均要睡十到十二個小時。昨晚睡得少了,下午睡了一下午都補不回來。
原本是為了賭氣,但趴在床頭刷了一會兒手機,她的眼皮直打架,還真的倒了下去。
要不怎么說夏思雨就是開光嘴呢,夏思雨說當天不宜出行,確實路況在過了凌晨十二點以后,立馬通暢。
再開車,就只需要十五分鐘。等十五分鐘以后,薄言到了家,家里還亮著燈,夏思雨還特意給薄言留了一部分晚餐,怕他路上沒吃東西。
他今天也算是倒霉透了,早上四點起來,到現在凌晨,整整在外面漂泊了二十個小時,身心俱疲。但是,回了家,又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夏思雨四仰八叉的睡得很熟,整個人好像瞬間,什么疲乏都沒了。
薄言沒去吵醒她,輕手輕腳的準備去洗漱。剛轉身,就聽到后面夏思雨呢喃一句:“薄言。”
他回頭,發現這家伙根本沒醒,只是說的夢話。但是在夢里,她似乎蹬了蹬腿,嘴嘟囔著哼了一句:“大混蛋。”
薄言啞然失笑。這個家伙,這幾年在外面確實有長進。無論是演技,還是待人處事,都沒有過去那么幼稚了。但是,除了這些之外,她還是沒有變,依然還是過去那個夏思雨。
但是,看著這家伙的臉,薄言的眸子都柔了。薄言啞然失笑。這個家伙,這幾年在外面確實有長進。無論是演技,還是待人處事,都沒有過去那么幼稚了。但是,除了這些之外,她還是沒有變,依然還是過去那個夏思雨。
但是,看著這家伙的臉,薄言的眸子都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