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種思想的普遍性,所以蘇云帆這次回鄉的做法也會受到廣泛的關注。
蘇云帆知道記者問這話的意思,不過他只是淡淡一笑,“當然了,我的工廠建立起來以后,會帶動整個區域的發展,讓鄉親們都富裕起來!”
“不是,我是想問你老家,也就是榆樹屯的鄉親。之前我采訪過他們,得知現在榆樹屯還是非常貧窮落后的。那你有沒有幫助這些鄉親的想法呢?”
記者也不給蘇云帆顧左右而言他的機會,直截了當的問道。
蘇云帆的嘴角笑容更深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會努力為他們解決就業的問題!”
非洲那片廣袤的土地上,還是很需要勤勞的華夏人民去耕種的。
說到這里,蘇云帆不打算繼續扯皮了。搞了半天都十點多了,他隨便應付了幾句,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凄涼的音樂聲,是二胡的曲子。
人群讓了開來,一輛用門板改造的小木車被緩緩推到了酒店的門口。
車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的男人,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死活,一身黑色的污泥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身上蓋著破舊的棉被。
而拉著小車過來的是一個同樣四十多歲的女人,她是一個侏儒,只有一米多高,身上的衣服同樣破舊。
“這是干什么的啊?”
“還用問嗎,要錢的唄!”
圍觀的人馬上就明白過來這是干啥的了。在小縣城這種人并不少見,天天推著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出來乞討。
要是演技好的話,兩個人還會在馬路牙子上摟在一起大哭。
侏儒女人看了一眼現場,蘇云帆和高星悅被簇擁在當中,一看就是傳說中的大老板兩口子。
她眼睛一轉,“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跪倒在地上就朝高星悅爬過去。
“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呀!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家男人得了癌癥,家里沒錢治他現在只能等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高星悅被嚇了一跳。
那侏儒女人渾身臟兮兮的,如果被這么抱住一下,那她的衣服應該就要不了了。
旁邊的兩個保鏢立刻擋在了高星悅的身前。
侏儒女人摟住一個保鏢的大腿,哭的撕心裂肺。
“大老板,你這么有錢就幫一幫我們吧!我這輩子死也不會忘記你的恩情,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爹娘啊!”
蘇云帆搖了搖頭,“快走吧!再晚一點,全縣要飯的就都得過來了!”
他拉著高星悅往外面走去,馬東鳴帶著保鏢開道。
那侏儒女人見狀作勢又要撲過去,卻被保鏢給牢牢擋住了。
“你為什么不肯幫我們啊?你那么有錢,死了以后能帶到下面去嗎!你這個黑心的狗……#¥%……&&#¥”
眼見要錢的目的無法達成,侏儒女人竟然開始破口大罵。
蘇云帆眼中寒芒一閃,把馬東鳴叫了過來附耳說道:“等我們走之后,去幫我把他們倆的腿打斷,滿嘴的牙給我拔干凈。他們不是要飯嗎?到時候樣子慘一點才有生意嘛!”
馬東鳴聽到侏儒女人罵蘇云帆,本來就想一耳光扇過去了。
可是周圍有太多記者,這么做不太好。聽到蘇云帆的吩咐,他點了點頭,“放心,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