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離開了酒店駛向榆樹屯,馬東鳴讓兩個保鏢留下來,處理那兩個乞丐。
蘇云帆一走,記者們也都開車跟了過去。
無論他在老家做什么,都可以寫成一手熱門的新聞。
其他人議論著今天發生的事,也慢慢散去了。
侏儒女人被丟到一邊,看到要錢不成眼中露出怨毒的眼神。
“呸!黑心的狗東西,有命賺錢肯定沒命花,我祝你車禍被撞死!”
嘴里罵罵咧咧的,她又拖著車去別的地方要錢去了。
一上午又要了幾十塊錢,大中午的太陽曬得人汗流浹背,她把車拖到了一處橋底下。
車上的男人這時候才睜開眼睛,連忙掀開身上的破棉被,“格老子的,日死我咧!下午你躺車上,我去要錢!”
“也行,中午咱吃點啥?我去買倆燒餅去。”
男人用臟毛巾擦了擦汗,“只能吃這個咧,要是上半天那個老板能給點,今天說不定能下館子。”
“越有錢的人越沒良心,不指望了!下半天咱們去一趟一中門口,那些學生心軟,咱們哭大聲點一定能要不少。”
“行,就這么說咧!”
兩個人合計好了,侏儒女人準備去買點吃的。
就在她要起身的時候,忽然眼前出現了兩個一臉兇神惡煞的男人。
“兩位大哥,你們要干啥咧?”
侏儒女人和男人一臉緊張兮兮的問道。
“哼!”
兩個人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半句廢話,就從后腰抽出甩棍,朝兩個人臉上招呼了過去。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過后,他們兩個人滿嘴的牙都被打了下來,腿骨也被打碎。
兩個男子做完這事之后迅速的離開了現場,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兩個要飯的疼得渾身痙攣,可是被打了之后也只能認栽。
他們都是農村的懶漢,平時胳膊腿都整齊,就是不想干活,出來裝殘疾人騙錢。
被打了也只能認栽,畢竟他們這種人身上連個身份證都沒有,而且平時小偷小摸沒少干,根本不敢報警。
……
蘇云帆的車隊開在鄉間的小路上,外面涼風習習,上午的陽光有一絲絲的炎熱。
看著道路兩旁越來越熟悉的景色,蘇云帆心中感慨萬千。
自己離開十幾年了,這個地方卻沒有更多的變化。要說有,也只是比當初更加荒涼和破敗了。
“等下我們到了村子里,會不會再遇到剛才的事啊?”
高星悅心有余悸的問道。
“那還用問嗎?縣城里的只是先頭部隊而已,大部隊人都在村子里。”
蘇云帆微笑著說。
“啊?那豈不是又會很麻煩啊!”
高星悅有些無奈的說道,“恐怕到時候你不扔點錢出去,車轱轆人家都能給你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