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帆他們的車隊在工廠前停下的時候,保安室里三個正在打牌的大漢朝這邊看了過來。
“有車來了,是拉廢鐵的嗎?”
一個瘦子說道,他身上還穿著保安服,手邊放著一根警棍。
“你瞎啊?有人開跑車過來拉廢鐵的嗎?”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說道。
“順子,去看看什么情況。可千萬別是來收購廠子的,我們就指著它過日子呢!”
“可別,那陣仗有點狠,要去咱仨一起去。”
“呵,瞧你那慫樣,你怕個球啊?”
“要不你去?”
“算了算了,還是一塊吧!”
“哎,等一下,這牌都在桌子上蓋好,回來繼續打!”
瘦子急忙說道,他這一把拿到了倆王和三個A,搶的是地主牌,有很大機會贏上一筆。
“瞧你那熊樣!”
三人當中的胖子白了他一眼。不過幾個人都是老牌友了,還是按照規矩把牌在桌子上扣好,等回來接著打。
三個人拎著警棍走過來,蘇云帆正趴在窗戶上打量著附近,也沒有急著下車去看。后面跟著一大群村里的鄉親,也不過來,就在那里遠遠的看著。
“嘿嘿嘿!你們是干嘛的啊?不知道工廠門口不讓停車啊?”
三個人當中年齡最大的中年人走過來,沖蘇云帆他們喊道。
蘇云帆坐在車里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幾個人。
他當初購買廠房的時候,可沒聽說這里還有工人。那么這些人又是干嘛的呢?
蘇云帆不動,卻有人動了。
馬東鳴就坐在蘇云帆車子的副駕駛上,看到那幾個人之后,他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打開了車門。
那三個保安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后出現了一頭碩大如黑熊般的男人。
馬東鳴今天是正式出門,所以一身黑色的西服,這種衣服是專門為安保人員特制,材料也和普通的商務裝不同,非常適合大幅度的運動。
“喂,你們幾個是做什么的?”
馬東鳴冷冷的問道。
三個人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馬東鳴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身上天然帶著一種讓人畏懼的殺氣。做保鏢那么久了,他慢慢能夠隱藏起這股氣息,可是一旦他不可以掩飾,單單靠眼神就能嚇哭小孩。
“我……我們是這里的保安,你又是干嘛的?”
“保安?”
馬東鳴看向蘇云帆,蘇云帆淡淡的托著腮幫子,“把工廠賣給我的公司已經倒閉了,這是破產清算拍賣的廠子,哪里有什么保安?”
馬東鳴點了點頭,然后望著眼前的三個人,一手一個竟然把兩個大男人給直接拎了起來!
三個保安嚇傻了,唯一站在地上的中年人也是慌忙的后腿,腿腳不穩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砸……砸場子的來了!”
他大喊著往工廠里跑去。
而附近的村民都驚呆了,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確定不是黑猩猩變得嗎?
兩個保安被拎了起來,此時都怕得要死,生怕馬東鳴把他們給砸到地上。
“別打我們,我們只是混口飯吃的啊!”
馬東鳴厲聲喝問:“誰讓你們在這里當保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