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俱樂部的練習室棉墊上流下了青春的汗水與緋紅。
蘇云帆和高星悅離開俱樂部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如果不是因為肚子餓了,或許他們能在里面待上一天。
高星悅雙手在身后勾著手指,臉上是滿足的笑容和被滋潤之后的春色。
“我可是跟你說好,過些日子你得跟我去一趟金陵!我爺爺奶奶早就想見你了。要不是看你前陣子在忙,過完年我就把你帶回去了!”
蘇云帆一聽這話,心里沒來由的有幾分緊張。
高星悅的父親那可是江南省高官高玉良,真正的實權人物。就連自己的爺爺蘇振南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
當初他在金陵道受傷的時候,高玉良夫婦曾經去醫院看過他,不過當時他躺在急救室里,所以雙方并沒有照面。
現在他把人家的女兒騙到手里,指不定那位大佬會怎么對待自己呢!
高星悅說完之后,久久沒有得到蘇云帆的回復,頓時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怎么,占完了便宜就不認賬了是嗎?”
蘇云帆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拉過她柔軟的小手,“呵呵,怎么會呢!能夠得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運。我對你的心意,就像珠穆朗瑪峰一樣高!不就是見家長嗎?去就去!”
“哼,這還差不多!”
高星悅這才饒過他,“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把我爺爺的獵槍拿來,把你的腦袋打開花!”
蘇云帆擦了擦額頭的汗,“哪能啊!”
來自東北的猞猁女孩高星悅,一向是如此的直爽。
蘇云帆開著車把高星悅送回家,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對高星悅說道:“星悅,要不你搬到我家來住吧?反正早晚都得過門!”
高星悅白了他一眼,“哼,現在還不行!我們又沒有結婚,名不正言不順的。等你哪天娶了我再說吧!”
說完,她邁開修長結實的大長腿走下了賓利。
蘇云帆看著她美麗的背影,靠在座位上嘆了口氣。
“結婚啊!說的也是,應該給她們一個名分了。”
……
第二天,蘇云帆讓馬東鳴帶著三十名保鏢,接上高星悅一起離開了市區,朝著天海市西北方向的平湖區駛去。
雖然自己已經一年多沒回去了,但是蘇云帆每個月都會固定往當初自己長大的陽光福利院打一筆款。
錢也不多,每個月只有1000塊錢。
倒不是因為他小氣,而是福利院這種機構收到的社會捐助非常多,孩子們的基本衣食問題早就得到了解決。
而若是得到的社會捐助多了,就會有很多家境貧困的人故意拋棄孩子,把他們送到福利院來。
而且,那些孤兒們在福利院生活的太安逸了,也會失去鍛煉自己的意識。18歲離開福利院,說不定就會走上歪路。
蘇云帆在那里待了十來年,所以很清楚這種福利機構不可以給到太優越的物質條件。
至于其他地方,蘇云帆的印象已經不深了。
車子離開天海市市區,兩邊的道路忽然之間變窄,而且路況也變得坑坑洼洼的。
蘇云帆便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平湖區的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