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那啥,你們有感覺什么玩意從臉上過去嗎?”不知怎的,他莫名有點心慌,但生命系并不能很好的估計目標距離,只能根據十米范圍內的振動強度和生命強度感受敵人是常識,自己起碼離目標還有個幾十米,不可能被發現啊。
趙大強:“沒有。”
錢乾:“我也沒有,參數有變化嗎?”
陳郁:“都在正常范圍內,可能是風吧。不過這里有點怪,棚戶區的昆蟲應該不少,都小心點。”
不用陳郁說,趙大強和錢乾都明白,這種要拆不拆的棚戶區里,可以說是昆蟲樂園,耗子蟑螂都是標配,像貴山市這種山區地帶運氣不好還會遇到蛇。
然而一路上跟著人繞進來還沒怎么注意,現在找到人了才反應過來,從進入違章建筑區開始,這一路上除了蚊子蒼蠅竟然其他的小生物一個沒有,連螞蟻都不存。
三人對視一眼,不免對這位只遠遠見過一面的“生命系”產生了懷疑。
由于豐沛的活性能量,生命系所在的地方要頻繁的除蟲除草才能不被植物和動物埋了,這種能量不僅人類喜歡,生物也喜歡,生物喜歡的表現之一就是成群結隊的往上撲。
搬遷到青海的京都里有個女生命異士,聽說平生最怕蟲蟻,可惜生命系的特點太過顯著,剛開始的時候那尖叫和眼淚就沒停過,直到一只飛蛾飛進了嘴里……
哪像這位,周圍要不是還有蚊子蒼蠅在,他們都要懷疑這里是死地了。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一部分在段承則體內裝乖,毫不在意承載者腦袋因為它被一口天外飛鍋砸了個包;
另一部分悄無聲息向探查到的生命體伸出罪惡觸手。
與此同時,陳郁身上的儀器開始發出警報,三人低頭一看,儀器顯示周圍活性能量濃度正在逐漸上升。
漸漸的從一開始偏低上升到正常,再從正常上升到偏高。
第一次被派來護衛“生命系”的三人疑惑又警惕,生命系周圍的活性能量,還能在人睡了之后上升?
更古怪的,活性能量上升,但儀器顯示的生命數量卻沒變化。
還不等三人想出個所以然,一旁的錢乾突然雙手捂住喉嚨,像溺水一樣掙扎,呼吸間皮肉迅速變青干癟下去,不到三秒就發出“砰”地一聲栽倒在地上,頭上的短寸也在一瞬間從烏黑到枯黃,合著觸地的頭皮一起化作飛灰,濺起一地灰塵。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錢乾身邊的趙陳二人,二者掏出武器,一面警惕地注視周圍,一面不斷打量儀器——周圍除了生命濃度有些不正常外,其他一切正常。
身為感知系異士的陳郁放開了自己的感知,清楚感知到一股濃郁的活性能量正圍繞在他們身邊,這些活性能量的一段連接著虛空中的黑暗,那個方向恰好是段承則睡覺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感知系異士的能量波動,這些生命系能量只是圍在二人身邊,任由陳郁的感知順著連接點一路摸到了段承則所在的屋里,并親“眼”看到另一端連接點是其腹內。
陳郁瞬間了悟這些活性能量哪里來的,然而還不等他提醒同伴,一直圍繞著兩人的活性能量,一個餓虎撲食,瞬間就將陳郁和趙大強身上的生命搶奪一空。
龐大的活性能量匯集在一起,甚至在這片棚戶區上空形成一長條淺金色薄霧般的生命之河。
這一刻,所有無意間將視線投向這一片的人們都看到了生命之河,然而不等他們掏出手機照下來,那條“河”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