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法海都對陳勾產生了看法,神情嚴肅的說道:“師弟,妄語也是佛門四戒之一,切不可越陷越深。”
我尼瑪……
心好累啊!
陳勾此刻的感受就像是他在穿褲子的時候,天上掉下來一坨黃泥巴,剛好落在褲襠里,然后被一大群人看著從褲管里掉了出來。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只需要找一個人來服下這瓶子母河水,三天之后自有結論。”
陳勾本來還想掙扎一下,但看到所有人都眉頭大皺,一臉不信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是沒耐心再等這么久了。
于是嘆了口氣,又拿出一滴落胎泉,無奈的說道:“算了,繼續爭論也于事無補,現在重要的是解決事情……這是一滴落胎泉,只要白姑娘服下,懷胎征兆自然會消失。”
“落胎泉?”
小青的眼睛瞬間發紅,吼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連這種東西也能拿出來?”
法海也是搖頭道:“阿彌陀佛,師弟,這絕非解決之法,殺生亦不可取!”
“好了,小青!”
白素貞攔住還在生氣的小青,看向陳勾,眼睛里盡是柔光,溫柔的笑道:“我不怪你!你肯定有你的苦衷,你是佛門高徒,天資橫溢,前程光明,自不是我這個妖精能覬覦長相廝守的。
你就安心的當你佛門高僧吧,我和孩子不會拖累你的,你若證道飛升,我們也會為你高興、祝福。”
好厲害的女人!
陳勾感覺腦瓜子嗡嗡的叫,他敢肯定這絕不是白素貞的真心話。
一個為了救許仙敢水淹金山寺的人,怎么可能像這樣柔弱退讓?
完全是以退為進!
陳勾索性也懶得解釋了,攤開手道:“好吧,那你們說要怎么辦吧,你們怎么說我怎么做!”
他已經看明白了。
白素貞是鐵了心要留下孩子,就算真的證明子母河水可以讓人懷孕,她都不會再喝落胎泉。
而法海也已經認定他和白素貞腹中的孩子有關系,陳勾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確定,但隱約感覺到和當初在天妖皮卷中發生的事有關。
這時,白素貞陡然凝目看向法海,一字一頓的堅定道:“我要帶他下山!”
“不可能!”法海直接搖頭,冷冷道:“他不可能跟你走,但你可以留下來,在雷峰塔將孩子生下,然后在塔中悔過一百年,一千年……直到師弟證道。”
“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白素貞看了眼陳勾,然后面對法海,爭鋒不讓的昂首,長發和衣袂飛揚:“大師若不放人,我們姐妹便只好魚死網破,放水淹了你這金山寺!”
“狂妄!”
法海瞬間大怒,紅漆禪杖在地上一頓,整座山頭都在搖晃:“貧僧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敢在我金山寺口出狂言!”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陳勾腦門都疼,感覺一切都太諷刺了。
他把許仙從白素貞身邊趕走,結果白素貞還是要水淹金山寺,而且竟然還是為了他。
所以他做了這么多,到頭來就是把自己給坑了進來?
“有話好說!”
陳勾插進法海和白素貞中間,讓原本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
這兩人斗起來,是陳勾無論如何都不愿看到的畫面,到最后無非是兩敗俱傷。
“師兄,你就放我下山吧。”
陳勾看向法海,不等他開口,就接著說道:“寺中有戒規,凡犯色戒者,以法杖重責一百零八棍,逐出寺門,師弟不愿玷污金山寺清譽,還請師兄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