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搜集一下對方的帥旗和主將的兵戈之類的東西,給瓦納那建立了一個衣冠冢吧。”黃忠無比平靜地說道,瓦納那的意志殘留的不多,但是留在最后,最深刻的便是瓦納那的決議,瓦納那對于這個國家那種深沉的愛。
這種愛,這種覺悟,在黃忠都為之動容。
“雖說我們是敵人,但我敬你是條漢子,死后也會享有血食犧牲的。”黃忠看了看已經消散了的光輝,無比平靜地說道。
黃忠承認了已經戰死,整個人已經被打爆了的瓦納那,在他看來瓦納那確實是一名英雄,也許再活著的時候,他和對方因為立場問題,必須要誅殺對方,但是既然對方已經死了,黃忠也愿意給與對方尊榮。
不過也就僅僅是給與瓦納那尊榮,至于其他的士卒,黃忠可是一個也不打算放過,尊敬英雄,和放過對手那是完全兩碼事。
按照漢室和貴霜的立場,黃忠尊重的敵人肯定是死后的敵人,再強的敵對英雄,想要漢室給與尊榮,也只能等到死后。
唯有死掉的敵對英雄,在漢室看來才值得尊重,至于活著的敵對英雄,那么傾盡所有將之擊殺才是理所當然。
之后的事情黃忠基本沒有參與,黃敘和馬忠帶人將貴霜殘留的潰軍一路擊殺,最后沖到恒河的時候貴霜潰軍撞上了先一步抵達的李通防線,前有阻擊,后有追擊,貴霜本身又已經接近崩盤。
自然在李通和黃敘,馬忠三人的夾擊之下,剩下的貴霜士卒基本被全部剿滅。
之所以說是基本本全部剿滅,主要是有幾百貴霜士卒跳到了恒河之中,靠著高超的游泳技術硬生生游到了河對岸。
那個時候,殺完了岸上的貴霜士卒,匯合在一起的李通,黃敘,馬忠皆是一臉發木的看著在水中努力朝著河對岸有去的上千人。
這個時候李通等人才反應過來,這群人雖說在陸地上也是合格的正卒,但本質上他們其實是水軍,會游泳什么的簡直是理所當然。
漢軍基本都是北方人,全都是旱鴨子,甚至有幾個過分的下水就暈,至于其他人也都基本不會游泳,看著恒河上冒頭,一節一節游向對岸的貴霜士卒,身為刀盾手的漢軍都有些懵。
“早知道就應該讓射聲和長水一起過來,那樣的話,哪會有現在這種事情?”李通從一旁拿起自己的弓箭黑著臉說道。
“來的都沒用,長水和射聲第二箭射出,戰斗力已經掉了一大截,甚至短時間能不能射箭都是問題。”黃敘一箭射出將一個貴霜士卒直接射殺,“我們還是自己動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