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長水和射聲的第二箭射殺出去,這一戰已經徹底失去了懸念,相比于黃忠在之前做好的一箭誅殺瓦納那的準備,長水和射聲箭矢迸射而出,貴霜軍團從撕碎防線的地方直接被分成兩半帶來的大恐怖,后者完全是無法抵抗的。
如果說主帥陣亡了,士卒可能還有逃跑的想法,但是看到那一箭射殺出,直接打穿一條血色通道的場面,貴霜之前還在前沖的士卒,除了顫抖,除了絕望,已然沒有了任何的想法。
逃跑,在這種絕望的大恐怖之下,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更何況,長水和射聲爆發的射擊,已經徹底毀掉了貴霜的組織力。
之后的戰爭在黃忠看來就毫無難度了,這一次貴霜精銳是徹底的崩潰了,變成了那種一個人都能追著一大群的情況,這樣的對手對于漢室來說全部覆滅也就是些許的時間問題。
自然黃忠冷漠的下令刀盾手進行追殺,而他自己則留在原地,之前那一箭射殺出去之后,很多的長水士卒和射聲士卒當場就有些搖搖晃晃,但最后還是撐著沒有倒下。
如果說之前射殺出第一箭之后,還能追殺敵人,那么現在的射聲營和長水營確實是到了極限,如果現在還能再來一波之前瓦納那率領的軍團的話,恐怕不管是射聲,還是長水,都免不了全軍覆沒。
打發馬忠和黃敘去追擊,撈點功勛之后,黃忠策馬朝著長水營和射聲營走了過來,那一條血色殘骸布滿的道路,讓黃忠清楚的知道,當時就算是換做自己在這個位置,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最后一點執念嗎?”黃忠從瓦納消散的位置走過,隱隱有些許的察覺,感受了一下之后,默默地伸手。
對于這種事情黃忠并沒有什么緊張和不解的想法,瓦納那結不動明尊印生成七輪,將自身的性命,精氣轉化成神佛的時候,黃忠就有些許的猜測,畢竟是轉成神佛了,轉成另一種形態了。
哪怕這種形態和黃忠認知的仙人還存在相當的差距,但死后留有些許的執念什么的,黃忠相信還是能做到的,不過這種執念,再沒有身軀庇護,再沒有精氣性命孕養的情況下,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散。
畢竟人死如燈滅,瓦納那本身已經死了,這種東西最多是他死前殘留下來的些許光輝,消散只是時間的問題。
黃忠緩緩地伸手向那一絲執念,他對于不動明尊印非常有興趣,而且那種精氣神轉化的方式黃忠也很有想法,雖說為必要拿來用,借鑒一二什么的,黃忠還是有打算的。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黃忠是打算生擒了瓦納那,不過現在長水和射聲已經將瓦納那打爆了,黃忠也就懶得再說生擒這種話。
能剩下這點光輝,黃忠也就湊合著探查一下,能得到多少是多少,得不到也就算了,因而黃忠伸手了。
“……”良久之后黃忠默默地縮回了自己的右手,而原本已經近乎風燭殘年的殘存意志,在失去了黃忠的保護之后,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