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廢物。”羅市也是暗罵一聲,教你們種田吃飯你們都不努力,這還是人?
“這么下去,估計就算是繼續墾荒,到現在一次播種的時候也到極限了,這群人自身主動性不高,我們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陳熾黑著臉說道,“又沒什么辦法?”
“我要是有辦法的話,我現在就趕著他們來墾荒了,哪怕是過了播種期,也可以補種一些其他的東西,菜葉子也行啊,吃點草也好過不能吃啊!”羅市同樣面色漆黑的說道。
“這群人和我們漢室的百姓完全不是一路人,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在于這群人每天都需要花費那么多時間在誦經祈禱上,這簡直就是要命啊。”陳熾很是崩潰,帶著這群沒有土地的百姓墾荒,說好了,墾荒出來的土地可以自己種,交稅就行,可這樣他們都不激動。
這要是換成中原,一個成年的青壯,當年就能墾一百畝以上,這還是不帶耕牛,就靠個人,然而換成這群人,陳熾想要打人了。
“看著他們這么浪費,我真的很想打人啊。”羅市不滿地說道,“這群人肯定沒經歷過當年我那種連土都啃兩口的日子。”
“話說,土到底是怎么吃的?”陳熾沒吃過土,大小是個世家,雖說不是豪門,但還真沒混到需要吃土度日的時候。
“當年餓極了,附近的樹皮草根都吃完了,要不是家里還有妻兒,我當時都跑到其他地方去就食了。”羅市想起當年的情況,面色陡然陰狠了很多,“然后我出去找吃的時候,回來我妻兒被人吃了,我當時也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力氣,將那群人全拍死了……”
“……”陳熾沒敢再問,羅市身上已經有些隱隱危險的氣息,陳熾也不好再繼續追問當年的事情了,不過他確實有些好奇土是怎么吃的,不過翻戰友傷心事什么的,陳熾還是做不到。
以前陳熾和這些黃巾渠帥混的一般,后來熟了之后,也明白這群人都是一些豪爽的漢子,只是當時世事難料,走到了那一步,因而也就逐漸的接納了這些人。
“沒什么,那群人全讓我殺了,殺完之后,我一把火將我家燒了,離開了那個地方,那是我第一次離開老家,然后在路上餓的吃土,然后就遇到了黃巾,那個時候黃巾還行。”羅市想了想說道,這些事情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反正前些年安定下來他又重娶了一門老婆。
“這邊的這些百姓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那邊的百姓,如果活不下去就會造反,這群人太懦弱了。”羅市抱臂冷笑著說道,“大好的良田,落在一群不會種田的家伙手上,真是浪費,我現在越來越認同李尚書和賈尚書的話了,老天爺也就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