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一道男聲傳來，“看來我沒來晚，還以為要去拘留所看你。”
聲音出現的突然，眾人目光下意識轉過去。
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步進來。
那律師看見來人，臉色大變，嘴里呢喃著，“姜慎遠……”
律師圈，就沒人不知道姜慎遠這個人。
他這張臉也跟行走的免死金牌一樣，手上不知道翻了多少奇案冤案，救了多少條人命。
陸承洲眉心微蹙了蹙，貼近顧芒耳邊，低聲，“出事了不找我，把姜慎遠從京城叫來了？”
顧芒偏了偏眸子，看著他，沒說話。
姜慎遠是個律師，挺好用的，那張臉基本都認識。
陸承洲盯著她漆黑透澈的眸子，也沒出聲。
半天，顧芒面無表情的低低吐出五個字，“哦，下次找你。”
陸承洲：“……”
姜慎遠走到顧芒跟前，就見女生也跟著站起來，聲音挺淡的開口，“交給你了，再不回去今陽要擔心了。”
六點多她在實驗中學路上那會，手機就不停響。
應該是孟今陽問她什么時候回學校。
姜慎遠點點頭，拿出一份律師函，“我代表我當事人顧芒，起訴易琛等五名少年，殺人未遂罪名。”
梁清如腿都嚇軟了，慌得說不出話，臉色煞白的站在那里，六神無主。
誰都沒想到，顧芒竟然沒有坐以待斃，用正當防衛這個去維護自己。
反而主動出擊，用“殺人未遂”反起訴易琛這些人，那些證據足夠定易琛他們的罪了。
這樣就算顧芒要了他們的命，都不用負刑事責任。
梁清如這邊的律師打了這么多年官司，從來沒見過這么刁鉆的方式。
這就是姜慎遠嗎？
女生扣上鴨舌帽。
臨走前，她微微側眸，看向那位班主任，“你剛說，你們實驗中學的第一名，被明城中學搶了？”
那雙眸子里滿是黑沉沉的冷。
班主任抿唇，捏緊手，“難道不是嗎，你想說什么？”
“還挺自信。”顧芒邪氣的低聲笑了，精致的眉眼微挑，“沒有他們，第一也不會在你們實驗中學。”
正玩手機的陸尚錦抬頭看過去，有點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句話。
他忽地想起很久以前，大概有十年了，顧芒考的唯一一次全科滿分。
“小席，高三國家級優秀教師評選，明天報名最后一天，記得讓學校把你名字報上去，我給你拿一個。”女生神色寡淡的說。
席嫣懵了懵，半天沒反應過來。
以她的教學資歷，連一個市級的優秀教師都沒資格評選，顧芒說給她拿一個國家級？
女生說完話，微微頷首和其他人打了招呼。
拿著圍巾，另一只手握住陸承洲的手腕，不急不緩的的往外走。
圍在這邊站著的民警立刻往兩邊退了一步。
所有人目送顧芒和陸承洲離開。
警局外。
陸承洲微微落后顧芒小半步，低眸凝著自己手腕上，女生細白漂亮的手指。
走到車前面，顧芒轉過來看向他。
陸承洲也在看她，兩人眼睛都沒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