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張煜笑吟吟道：“那就恭喜你了！”
他自然是感知到了林北山的實力進步，所以才會故意引到這個話題來，只是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制造的那些天級造化石，竟然會有著這么驚人的效果，比起神級造化石還強？即便林北山這話有所夸大，想來也不是無的放矢。
這個話題，葛爾丹插不上話，倒是沒再說什么，老老實實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我現在最好奇的就是，那些天級造化石，究竟是小兄弟從何處得來的？”林北山半開玩笑地試探性問了一句，“如果小兄弟方便說一下，那就太好了。”
天級造化石的效果比神級造化石的效果還好，這完全違背了造化的規律，林北山怎會不好奇？
張煜笑道：“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說的？既然林老哥想知道，那我實話告訴你好了，那些天級造化石，都是我自己煉制的。為了煉制它們，我可是耗費了不少時間。”可不是嘛，他那些分身，全都丟下各自的事情，用了好幾天時間才將一億原石完全煉制成造化石。
林北山嘴角一抽：“小兄弟，你這話，就沒意思了。你不想說，不說便是，何必編出這般謊話來騙我？”
這樣的天級造化石，九星之下，誰能煉制？
你以為你是九星馭渾者啊？
“無知！”葛爾丹頓時有了開口的機會，他絲毫不放過嘲諷林北山的機會，“以大人的實力，什么樣的造化石煉制不出來？你林北山好歹也是老一輩的天驕，連這點見識也沒有？”
林北山有種出手教訓葛爾丹的沖動，自己堂堂傳奇劍王，是什么人都能嘲諷的嗎？
何況，他一向標榜自己是中年一代，卻被葛爾丹歸結到老一輩的天驕行列，這怎么能忍？
“葛爾丹，適可而止。”張煜對葛爾丹搖頭示意，然后看向林北山，“林老哥，我現在也沒辦法解釋清楚，但請林老哥相信，那些天級造化石，的確是我煉制的。”他分身煉制的，便等同于他自己煉制的，這話也沒什么毛病，“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那些天級造化石的效果，確實非同一般，也許用不了多久，林老哥就會明白。”
見張煜說得如此認真，林北山也動搖了。
不等林北山開口，張煜又趕緊轉移話題：“林老哥實力精進，要不要再與我切磋一場，驗證一下自己的進步？”
張煜發誓，自己是真的處于好心，想法十分單純，絕對沒有摻雜別的想法。
可林北山聽得他這話，便是不由得回憶起被張煜支配的恐懼，回憶起那一段“切磋”的痛苦記憶，他的身體不由得一顫，下意識地往后跳了一步，嘴里也是本能地拒絕：“不，不必了。”那副模樣，仿佛遭遇過什么慘無人道的折磨一般，眼神中都夾雜一絲驚恐。
“切磋”這兩個字已經成了他的陰影！
盡管他的理智告訴自己，自己實力精進，甚至跟巴格爾斯都有的一拼，就算打不過張煜，也不至于被虐，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甚至連他的造物主意志，都在隱隱傳達一種抗拒的意味。
腦袋告訴自己，你可以的！
身體的本能卻告訴自己，不，你不行！
旁邊的林閬本來還一直安靜地聽著，突然間聽到張煜提起“切磋”二字，竟是與林北山做出同樣的反應，嘴里甚至與林北山說出相似的話語：“不，不要……”
父子二人，仿佛有著某種默契一般，神同步。
見得林北山父子這副模樣，張煜有些尷尬，自己真的那么可怕嗎？
可他真的沒有虐林北山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