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方景之腦袋時清楚時不清楚的，宋子軒也不敢確定。
如果斗龍門的主食材中有魚，那么自己搞不懂那句話又是什么意思？
方景之放下了筷子，道：“吃魚……渡門臨海，所以渡門人喜歡吃海魚，但渡門的人又非常懂吃魚，所以還有一部分人只吃河魚……”
聞言，宋子軒和方瑞對視了一眼，似乎都沒明白方老爺子的意思。
“河魚……爺爺，這鯉魚不就是河魚？”
方景之緩緩點頭：“不錯，但被你做廢了，孫賊，你吃吧。”
方瑞一聽倒是高興，盛了碗米飯就開始吃。
方景之喝了一口酒，旋即坐回了床上。
宋子軒則也跟了過去：“爺爺，我最近在讀菜譜，不過斗龍門中有一句話……不太明白。”
聞言，方景之笑了笑，晃著腦袋輕聲道：“無酒亦食，金銀不需；春江浮柳，雪花出水。”
宋子軒一愣：“爺爺，您怎么知道？”
“呵呵，孫賊，能讀出這句話，其實斗龍門你已經基本悟出來了，只不過……你輸在了學問。”
宋子軒緩緩點頭：“是，爺爺您賜教一下？”
方景之一笑：“賜教？想得美，你小子沒學問，自己回去讀書。”
“這……爺爺，咱別逗了，我哪知道讀那本書啊？”
“那你小子給我講講，這幾句話什么意思？”
“沒有酒也得吃飯，哪怕金銀都不要，春江水上浮著柳絮，雪花出了水面……爺爺，這雪花怎么會在春天出水面？”
“哈哈哈，你這蠢東西，雪花……就一定是雪花？”
宋子軒一愣，這雪花不是雪花還能是什么？不過想到方老爺子剛才的話……
“爺爺，是魚？”
方景之笑而不語。
“爺爺，您倒是說話啊。”宋子軒這個急啊，對這個老爺子他也是真沒轍。
要說比賣關子，這方老爺子誰也不服……
方景之輕咳了兩聲，道：“你小子做的破魚，壞了爺的胃口，這樣吧，弄點花生米來，我告訴你。”
宋子軒這個氣啊，得了，既然方景之都說了，自己也只能照辦。
旋即他一溜小跑出了胡同買了一包花生米，給方景之撒在了小桌上一些，又給他倒了杯酒。
“爺爺，這回您能說了吧？”
方景之不緊不慢，喝了口酒，往嘴里扔了兩顆花生米。
“回家，去讀讀薩都刺的詩。”
“薩都刺？”宋子軒一愣。
他倒是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元朝的詩人，他的畫也是非常出名，現在他的真跡都是收藏級別的，而且是價值連城。
方景之隨后便沒再說什么，顯然也是就像點到這里了。
宋子軒想了想，起身道：“瑞子，你先吃著，一會兒幫老爺子收拾了，我回家一趟。”
“好嘞二爺，你去吧。”
宋子軒家離方景之家也就是幾個院子的距離，他出了門便快速跑，一分多鐘便已經到家了。
到了家拿出手機，宋子軒就開始查，不過還沒查，他心里一愣。
現在都是拿手機查……自己干嘛這么急著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