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很為難，她其實很想說——誰閑的沒事干去探究什么混沌邊界，但她不敢當著眾生拂了神逆的臉面，可又不得不說。
“那時普遍認為，無論何事都沒有求道重要！”
“不錯！”羅睺接話道：“本座…屬下那時候只想毀滅幾個魔神，根本不想其他，其他魔神也都是這樣。
“再者，”羅睺側臉微微昂首，黑袍一揮，背起雙手，“根本不屑于探究混沌，只要求得大道，混沌算什么！”
嘿嘿，神逆看著羅睺造化那別扭的自稱屬下時，還是很開心的。
確實正如羅睺造化所言，魔神自有驕傲，比第一代洪荒至強還驕傲，驕傲到偏執，驕傲到只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的道，相信自己的道可以強過其他魔神，甚至強過混沌！
然而羅睺終究是羅睺，即使屈身于皇，也不免露出一抹崢嶸。
由于不周山的無上間距，其他修士看不見羅睺的神態，但神逆可將這抹崢嶸瞧見得一清二楚。
神逆又問：“你們可有探究洪荒邊界？”
神逆胸有成竹，試圖探究洪荒邊界的絕對不只自己。
果不其然，這下，林林總總有不少修士起立，鴻鈞首當其沖！
“啟稟吾皇，屬下曾試圖探究洪荒邊界！可卻沒有成功！”
鴻鈞搖頭，無不遺憾。
“你們呢？有成功的嗎！”
神逆這話是明知故問了，要是有探究成功的，他豈能不知。
“啟稟吾皇，沒有……”
“陸壓，你可曾探究？”
山腰上的陸壓感受到上空意味深長地眼神注視，苦笑道：“啟稟皇上，貧道不敢欺瞞，真不曾探究！”
陸壓無奈苦笑，他早知道顯露出那等火道，會引得神逆懷疑，但沒辦法，間隙必須阻止。
——就算引來神逆的懷疑也必須阻止！
陸壓深知神逆為人，懷疑只是懷疑。
神逆頷首，正如陸壓深知神逆為人一樣，神逆也深知陸壓為人，沒有壞心，只求逍遙。
這樣的修士是不會撒謊的，至于二心，相比神逆，陸壓還是太弱小了。
神逆不會強壓陸壓，如常對待，否則也不會讓陸壓掌管九霄府了。
至于陸壓的秘密，神逆堅信，終有一日，陸壓會講訴，或不得不講訴。
神逆淡淡開口：“朕與你們一樣，也曾探究洪荒邊界！”
“啊？我等竟與吾皇心有靈犀！”
頓時，引起一陣驚喜。
嗯，很好，神逆微笑，僅僅是自己一個想法便能令眾生奉之若寶。
神逆繼續道：“盤古大神開辟洪荒，以身撐天地。羅睺，朕再問你，盤古道軀有多大！”
“四十九億萬丈！”
羅睺打了個寒戰，盤古那勢不可擋的力之大道，仍歷歷在目。
“朕早前探究洪荒，理所當然地認為盤古撐天地，天地之距便為四十九億萬丈，可事實證明，光一個不周山就不止這等間距，可不周山只是盤古脊柱所化。”
群臣，眾生都在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