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師兄，果然會為我撐腰。
之前的訓斥，只是教導自己，天刑明白了，若不為自己報仇，為什么要問這些？
完全沒必要！
江長風不知道他的想法，耐心聽著。
當初天刑在百云國，斬了不少為惡的魔族血脈之人，引出了純正的魔族。
之后便是廝殺，得到宗門傳訊，退出百云，他也想離開。
只是中途殺出了帶著蛟龍圖案之人，用盡底牌，逃得一命，卻又遇到伏擊，被賣給了九魔堂。
正說著，江長風眉頭一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再次出現。
神魂之力無形催動，沒入石像之內，一只魔牛，潛伏在其中。
隔絕了魔牛窺探，他這才道：“對于妖魔五城，你了解多少？”
“本來和其余城池差不多，祭靈之地，但被魔族挑撥，祭祀之靈，換成了魔族和妖族。”天刑沉聲道。
“百云國，對此沒有動作？”江長風皺眉。
“暫時沒有。”天刑搖頭：“因為之前祭靈，也有妖族和魔族殘魂，所以剛開始，百云國根本就沒察覺到。”
江長風沒有言語，石門敲響，牛衡的聲音響起：“大人，我能進來了嗎？”
“進來吧。”江長風打開石門。
牛衡捧著一個九尾狐石像，恭敬地走了進來：“大人，我要祭祀九尾妖神了，還請大人諒解。”
江長風淡淡道：“我看看，沒問題吧？”
“大人隨意。”牛衡回了一句，將九尾妖狐石像，放在案臺上，和牛魔石像并列。
牛衡轉身出了石屋，提來兩只活雞。
直接斬掉雞脖，血液噴出，淋在石像之上。
“請妖神大人享用。”
牛衡雙手捧著雞，恭恭敬敬叩首。
咚咚
額頭觸地，每一下都很用力。
可是，九尾妖神石像，沒有任何反應，雞血依舊，看起來有些森然。
“這位九尾妖神，好像不太喜歡你準備的供品。”江長風淡淡道。
牛衡繼續叩首，口中發出怪異音節，就像是之前來這里聽見的，兩人完全聽不懂。
石像依舊沒有反應，老者走了進來，冷聲道：“現在是牛神的天下，妖神已經放棄我們了。”
牛衡瞪了他一眼，堅定道：“妖神已經庇護百云無數年，怎么可能放棄，妖神定會回來！”
江長風有些想笑，那所謂的牛神，只是道魂級魔頭，這九尾妖狐，神魂都沒過來，可能更弱。
“長風師兄，你讓我找的好苦啊。”一只白狐跳躍而來，步入石屋之內，看著案臺，詫異道：“此地也祭祀九尾天狐？”
說著，白狐顯化出四條尾巴，綻放粉紅光芒。
“妖神大人顯靈了！”牛衡瞪圓了眼睛，激動地道。
“我可不是你的妖神，只是九尾天狐后裔。”蘇清綾輕笑一聲，化作人形：“若說神，長風師兄才是神。”
“他是神？”牛衡震驚地看著江長風。
老者噗通一聲：“牛山，叩見妖神。”
江長風：“……”
你特么在逗我？
“一只狐貍的蠢話，你們也信？”江長風黑著臉道，能不能有點智商？我和妖有什么關系？
“長風師兄，你頭上。”天刑拉了拉他，小心翼翼地道。
江長風仰頭看去，一只虛淡的九尾妖狐虛影，正漂浮在江長風后面，無聲張口。
蘇清綾也是一臉震撼，雙膝跪地：“參見老祖。”
江長風：“……”
等等，你是哪出來的？
你在和他們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