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代明眉頭擰了起來，不悅道：“云曦，為師問你，乃是為了你好，如今神天資源傾斜，你之天賦，堪稱絕頂，峰主已經打算全力培養你。”
姬云曦豁然抬頭，震驚道：“師尊……”
“你若不說清楚，為師如何為你爭取？峰主也不敢放心培養你。”歷代明嚴肅地道。
雖然決定全力培養姬云曦，但事情也需要弄清楚。
歷代明可不希望，到時培養起來了，姬云曦甩手就跑了。
還指望姬云曦，將來撐起神河峰，挑起大梁。
姬云曦低下頭來，深深拜道：“云曦有愧師尊教導，但求師尊，不要趕云曦離開，云曦只求神河收留，不敢奢求太多。”
“嗯？究竟是什么事？莫非是東夏傷害過你？”歷代明面色微沉，資源傾斜，全力培養都不要？
姬云曦沉默，只是跪伏在地，輕輕抽泣。
“徒兒，一個字也不能說？”歷代明緊盯著她：“你也知如今神河衰落，吾與峰主，已經將你當成希望來培養。”
“師尊待徒兒如親子，徒兒本不該隱瞞。”
姬云曦緩緩抬頭，擦拭淚痕：“但……”
“但什么？你莫非不信為師？”歷代明面色有些難看。
江長風出問題，姬云曦這里又出問題。
難不成，天亡神河？
“大師兄功參造化，深不可測，有大師兄在，神河安穩如天，徒兒愿追隨師兄身后，請師尊將資源，全數交予大師兄。”
姬云曦再次參拜。
歷代明面色慘白，完了，徹底完了。
江長風廢了，姬云曦怕是不只是逃婚這般簡單。
如果真的只是逃婚，能假死，那他們就能瞞天過海，讓姬云曦改頭換面，永遠藏起來。
可是，現在事情顯然超出意料。
“徒兒，長風志不在神河峰主，將來，他會再次閉關，或者遠走。”
歷代明幽幽嘆息。
姬云曦崇拜道：“大師兄功參造化，整個武界才是他的舞臺。”
整個武界個屁！
你大師兄已經廢了，到時不是閉關，就是會老死，還整個武界？
現在整個宗門，就你這個奇才了，你就別猶豫了行不？
歷代明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再給江長風幾巴掌。
為什么江長風幾句話，就讓自家徒兒，如此崇拜？
等等，崇拜江長風？
歷代明目光微閃：“你大師兄還說了，若徒兒不說實話，那便逐出宗門，若是說了實話，必護你周全，哪怕天塌了也有他頂著！”
姬云曦身形劇震，不可思議地道：“大師兄，當真如此說？”
“嗯，長風十分愛惜師弟師妹，珍惜與你們的情誼，若是師弟師妹有事，必然不會袖手旁觀。”歷代明沉聲道。
這話有些違心，但只能試試了。
江長風那性格，多半是躲進靈脈空間，打死不出來，現在沒辦法，只能拿江長風試試了。
“能得大師兄厚愛，云曦就算是死也無憾了。”姬云曦動容道。
歷代明一臉便秘的表情，教了十幾年的徒兒，在她心中，自己還特么不如才出關幾個月的江長風。
“徒兒可以說了吧？這次也是你大師兄有意培養你。”歷代明牙疼地道。
“師尊，弟子確實與東夏大皇子有仇怨。”姬云曦深深拜道：“姬永夏，并非徒兒生父！”
“啥？”
歷代明一臉懵逼，不是生父？
還有這么勁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