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好,這次還要勞煩周叔親自下廚。”夏宇也跟周明浩老爺子打過招呼,他算跟周辰同輩也就叫他叔。
周明浩今年六十三歲,頭發已經花白但精氣神都相當不錯,也笑著回應他,“阿宇能搞到好貨過來,我親自下廚算得了什么。”
夏宇忙說,“捕撈海鮮都是都是看運氣的,我運氣一直不錯。”
寒暄的時候,周辰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泡沫箱給拆開了。
這次夏宇帶過來的都是滿滿的好貨,不過周辰更關注的還是海鮮之外的好東西。這貨都快奔三了,還是不肯安分下來結婚生子,風流浪蕩得很,還美其名曰要搞好和客戶的關系。
對此周明浩也相當無奈,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周辰不好好跟著學廚藝,好像他在廚藝上也沒多少天賦。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肯繼承海鮮酒樓,也發揮他的善于交際的特長,把酒樓經營得紅紅火火的。
周辰拆開泡沫箱后,很快就發現了夏宇帶過來的東西,“海馬酒?這海馬可真大,就是這酒瓶好像不怎樣……”
他做海鮮酒樓的人,要海馬認不出來就沒法玩了。
周明浩聽聞后卻是馬上數落他,“就你還敢嫌棄?阿宇有心了。”
“我才沒有嫌棄,這可是好東西,謝謝阿宇了!”周辰呵呵傻樂,他自然是知道海馬酒壯陽補腎的功效。
“海馬是在外海捉到的,我覺得拿來泡酒效果應該很不錯。酒是在我們鎮上打的自釀純高粱酒,還沒泡多久,辰哥可以先嘗嘗看,但一次不要喝太多。”夏宇不以為意,只笑著解釋道。他一共拿了兩瓶出來,原本是埋在空間泥土里的,不過空間的泥土根本沒辦法帶出來,無形中倒是大大方便了他的操作。這酒老人家也是可以喝的,看他們自己怎么分。
周明浩更關注他帶過來的海鮮,特別是河豚。
河豚在淡水和海水里都有,種類也各不相同。養殖的河豚基本是沒多少毒性的,但海水里的野生河豚就絕對有毒,沒專業的廚藝,還真不敢弄來吃。哪怕是很多老漁民經常吃河豚的,可只要一次失手,后果就不堪設想。
夏明光不出外海釣魚的時候,就經常有釣到河豚,但都是放回海里,他還挺煩這些河豚的。夏媽趕海也經常見到這萌萌,但毒性無比巨大的家伙。
他們那邊其實還好,海珠市區那邊出去海釣,釣到河豚的幾率更大得多。當然,海珠市吃河豚的風氣也比較盛,每年都有吃河豚中毒的新聞傳出來。可就跟南云省每年都會有人吃蘑菇中毒一樣,“拼死吃河豚”,“拼死吃蘑菇”都緣于對美食的極致追求。
至于隔壁的扶桑國,吃河豚更是形成了產業化。
夏宇這次帶過來的兩條河豚,他在空間里養了很久,現在個頭都有三斤多,看起來萌萌噠,但身為吃貨的他卻琢磨著品嘗它們的新鮮和美味。他以前也有吃過,他們鎮上還有縣城都有酒樓做河豚的,他只是想試試,在空間養了一段時間的河豚會美味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