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奕緊張,“站住,林杰。”
“砰……”
槍響,子彈擊中旁邊的一棵小樹,將小樹攔腰擊斷。
與此同時,背后的徐青跳起來一擊,將林杰打昏在地。
“謝謝。”
“呵,你好像太沒有準頭了。”
“我想,我肯定是心不在焉,我們拿他怎么辦?”
“沒別的辦法,只能給他喂毒。”
“什么?”
劉奕是真的不敢置信,“我再確定一次,我們給他喂毒,真的只是為了救他嗎?”
徐青肯定,“病毒在吞噬他的紅血球,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治療癌癥的方法,血液中有毒素,病菌就不能存活。”
劉奕驚悸,“有你在,我絕不會讓自己有生病的機會。”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駭人聽聞的療法。
與此同時在樹屋。
微微獨自一個人,拿著那袋寶石,無比留戀的撫摸著樹屋內的一切。
為了子文的安危,她決定自己要獨自面對這一切。
然而,在她離開樹屋不久后,就被那個部族男人攔住了去路,“你要去哪里?”
微微冷酷,“好,既然你陰魂不散,那我們就在此做個了斷吧,”
而在她的背后,子文正悄悄地尾隨而來,“這場決斗讓我來。”
子文拿出了自己的短刀。
他其實一直都在暗中關注微微的一舉一動。
“我在路上發現了這個瑯得什與烏蕨,以此為名,是疑問只有愛她的人才能聽到,她的花語是幸福再來。
“嗯,怎么說呢,那是一個美麗的傳說。”
劉奕似懂非懂,“你知道的可真多。”
徐青手中不停,“所以我把它們碾碎了,在喂他吃下毒液。”
劉奕皺眉,“然后呢?”
徐青理所當然,“然后我們祈禱奇跡出現……”
他將毒液灌進林杰嘴里的同時,將偷渡來的解毒藥,隱蔽而偷偷地夾帶了進去,“一定要用清涼的水,讓他降溫。”
然而,在藥物進入林杰的體內后,林杰的身體不但滾燙,而且還不停地抽搐。
劉奕幫徐青控制住林杰,“我真不知道,你是想治好他,還是想殺了他。”
徐青不驚反喜,“有希望,血液在抵抗毒素。”
他死死地摁住林杰的身體。
突然,林杰不動了。
劉奕驚慌,“徐青你瞧你都干了什么,你瞧他?”
徐青翻了翻林杰的眼皮,“幾個小時后才知道答案,這得要等他醒過來。”
劉奕怪異地盯著徐青,“如果他能醒過來的話……”
而在微微她們那一邊。
那個部落男人很自信,“我不想殺了你。”
子文也不甘示弱,“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部落男人斬釘截鐵,“將她賣給我。”
微微板著臉,“我不是他的女人。”
隨即,她轉向子文,“子文,我求你回去吧。”
子文揮手將微微扒開,“站遠點。”
他直面部落男人,“但是,會傷到你的。”
兩個男人當作微微的面,像是紅了眼的斗牛士,扭打在了一起。
很顯然,土生土長的部族男人的戰斗力,要比子文強上不少,子文明顯落入下風。
微微急得團團轉,“你們都住手。”
然而,沒有一個人聽她的。
在這種狀態下,兩個男人的戰斗,似乎已回歸到原始的野性。
微微拿出短刀,對準自己的胸口,“子文,部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