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深深盯著誣陷者,“你是多么的仁慈。”
砂子在走出囚室,走到外面的陽光下時,攔在誣陷者前面,“我不在乎你們審判團對我的指控是什么……”
林杰立即阻止,“砂子。”
砂子很生氣,“林杰,你任何時候都可以跟我說話,但此時此地不行,我發覺我已不能再沉默了。
“那個誰,你等一等,聽我說,你們的教義中,哪一條規定,我救那孩子,是對至高神的不敬?”
誣陷者回頭望了眼砂子,“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還沒到地方。”
砂子不肯放棄,“但是,事實上你心中知道,真正的魔鬼知道,隨便誰怎么樣去救那孩子,而它也不會去做。”
誣陷者不接茬,“審判馬上就開始。”
在林杰曾經來過的那個審判庭內,林杰與砂子再次面對審判團的人。
“現在的問題是,外來的人,是否適用于我們的律法。”
“我來解答,我們的律法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是不變的真理。”
林杰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砂子救了那孩子命,但是,她卻沒有能力救她自己……”
首席打斷他的話,“是你自己說,那個孩子已沒有了呼吸。”
林杰堅持,“但是,沒有呼吸,并不代表就沒有生命。”
首席肯定,“沒有呼吸當然就是沒有生命。”
林杰斬釘截鐵,“不是,還有其它特征,只要人的大腦腦電波還存在,人的生命就沒有終止。”
首席發難,“你能看到嗎,所謂的腦電波,存在于那孩子的大腦里?”
林杰搖頭,“不能,腦電波是眼睛所看不到的。”
首席輕蔑一笑,“那你還確定它存在?這是信仰的問題?”
林杰并不否認,“是的,但卻不是信仰,而是科學向我們證明它的存在。”
首席發難,“你們看不到它,也無法感覺到它,但是,你們卻認定它存在,就如同我們對至高神的信仰一樣。”
林杰不茍同,“這是我們最基本的生命準則,正如我們不需要親眼見到空氣,就僅僅為了知道我是在呼吸。”
陪審團有人深以為然,“是的,我們隊至高神就是這種感覺。”
首席拉攏林杰,“你和我們也不是完全不同的,我們解釋生命與死亡時,同樣將我們的信仰放在首位了。
“你所謂的科學,充其量只是另一種教義,新興的異徒之教,你所說的話,已證實了這一點。”
不僅是林杰與砂子,同樣被逼入絕境的,還有微微。
在金飾族戰士不眠不休的追輯中,微微終于又再次被他們逼入水邊絕境。
這些人將微微圍在中間,“快乖乖束手就擒吧,別逼我們傷害你。”
但是,微微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奮起反抗,并從岸邊扭打到了水中。
在水中,當微微被全面壓制時,忽然而至的巨鱷襲擊了那些戰士,微微驚慌失措地爬上岸。
可在岸上等待她的,是一把冰冷的刀鋒。
“讓我來處置她。”
“不行,可以利用她,引來她的同伙,鏟除她們的老窩。”
“你是說,還有其它的女巫?”
“利用她,找到她的同伙。”
本來微微沒有選擇妥協的,但是,這一片區域,恰好接近徐青他們來過的那個山洞口。
劉奕的行蹤被金飾族的人發現,便偷偷地跟蹤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