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危險與機遇并存。
阻蠻城作為人族抵御蠻修的第一道屏障,每間隔十幾年便會受到一次蠻修的大舉進攻。
雙方爭斗導致大批修士隕落,留下無數法寶丹藥,再輔之其他原因。
因此,數百年的時間,漸漸有四大家族脫穎而出,成為阻蠻城的實際掌控者。
除去城主府謝家外,另有李、宋、王三家分裂并起。
謝安國凜冽的雙眸掃視廳內一圈,拱手道:“這么晚了,如若不是有要緊事,也不會將諸位召集過來;謝某先在這里賠個不是。”
李炫基手持一柄折扇,搖晃輕笑:“城主大人說笑了,我李家身為阻蠻城一份子,理應為城主大人分憂。”
“嘖嘖,分憂?說的真好聽,只怕是這‘憂’,就是你李家所造成的吧?”
坐于李炫基對面的一年輕公子哥嗤笑著。
李炫基微瞇著雙眼:“宋無憂?你是皮癢了,要和本公子過兩招?”
宋無憂緩緩伸出右手食指,擺了擺:“不不不,本公子不和你打,要打你找我哥去。”
說著,宋無憂臉上還有幾分得意之色。
李炫基面色陰沉,他自然知道宋無憂的大哥是誰。
阻蠻城年輕一代第一人,宋知命。
四歲修行,六歲煉氣,十二歲突破至筑基,被玉仙宗宗主玉清道人收為關門弟子
如今二十五歲,聽說已接近金丹境界。
李炫基如今也才筑基四重,讓他去找宋知命的麻煩,除非腦袋被驢踢了。
李炫基冷笑一聲:“張口閉口大哥,什么時候等你突破煉氣三重了再說!”
宋家嫡系的兩個極端,天才宋知命,廢材宋無憂。
如今宋無憂十八歲仍然只有煉氣二重。
有人將宋家嫡系弟子的天賦比作一缸無源之水,每一位弟子出生時都會去喝上一口,從而獲得修煉天賦。
其他弟子一口也許真的只是淺淺一口,而宋知命卻將水缸直接翻了過來。
輪到宋無憂時,已經滴水不剩。
宋無憂聞言也不惱,從小到大,他早已聽慣了這些閑言碎語。
“說的好像我突破了煉氣三重,你就會去找我哥似的。”宋無憂像是看傻子般望著李炫基。
“你!”
李炫基剛要發作,謝安國直接開口打斷:“好了好了,二位賢侄莫要沖動,今日還有正事。”
李炫基瞪了宋無憂一眼:“看在城主大人份上,今日本公子就不同你計較!”
“誒!你怎么知道本公子要說什么!”
宋無憂滿臉驚訝的樣子,頓時引起了廳內一些低笑聲。
李炫基臉色陰沉,手中折扇早已攥成一團。
不論是在家中或是外面,李炫基一直以笑臉示人;唯獨每次遇見宋無憂,他總會被其挑起火氣。
王家老三王昆日一直以一副看戲的姿態望著二人之間的爭斗。
阻蠻城四家中,就屬他王家實力最為弱小。
宋家又與李家向來不和,雙方都有意拉攏王家;但王家家主認為這種事情,他們不能摻和,以一中立者的身份獨立于外,猥瑣發育。
謝安國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此次召集諸位來,主要是商討兩件要事。
第一件事,便是我派去蠻修秘境探查的人回來了。
經過查探,此次秘境通道最高可承受筑基六重境界的修士,高于此修為會引起通道崩潰,此事明日便會通知下去。”